楚若怡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
就算江北的声音不大，这个教室里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但是……
这种问题你叫一个二十三岁刚刚硕士毕业一年的小姑娘，怎么回答！
还有江北那满是狐疑的目光，盯着她双脚看……
楚若怡仿佛能听到她心脏不平稳的跳动声，心态也在逐渐崩溃的边缘，眼角更是轻轻抽搐着。
就算她是心理学毕业的，现在也没法换位思考想明白江北是怎么问出这个问题的！
“算了……为了学生。”江北低声轻喃了一句。
也就是看这楚若怡长得挺好看的，应该不至于有脚臭……吧？
在医院里倒是没感觉出来怪味。
但那是楚若怡穿着医院的拖鞋。
天知道这女人会不会和在部队里那些糙汉子一样，鞋子一脱，堪比生化武器。
而且，女人脚上的汗腺是男人的数倍！
从某种意义上，也就代表了脚臭程度……
所以市面上才有了那么多的女式凉鞋，包括家里的三位也都是穿这种东西。
大夏天穿运动鞋的女生真的不多，但楚若怡显然是个例外。
楚若怡脸不禁黑了几分。
但同样的，也意识到江北要干什么了。
他不会是要……
当着这么多人，揉肚子还尚可能够接受，但是脚……
从古代开始，女人的脚就是非常私密的部位。
除了自己的丈夫，谁都不能看，更不能碰。
“楚老师，您先坐下吧。”江北做了个深呼吸，他倒是没想那么多。
直接从一旁拉过了一把椅子，然后又在盯着楚若怡的运动鞋看……
楚若怡心里也窝火。
这个直男！
楚若怡索性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自己把鞋带解开，将短袜随意的脱下，塞在了鞋子里，微微抬了抬，将脚展现在江北的面前。
光洁如琼脂般白嫩，没有一丝瑕疵。
脚面和脚趾有着完美的比例，脚趾上涂了一层浅红色的指甲油，柔和中多了一抹俏皮。
盈盈一握的纤细脚裸，明明没有肥肉，却让人觉得异常饱满。
讲台上，二人之间的气氛逐渐暧昧了起来。
江北怔怔地低头看着楚若怡的玉足，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观察，不自觉的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