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那些古言甜宠和古代穿书文,女主一个粗使丫鬟都能对各个阶层的达官贵人、王公贵族怼天怼地怼空气。
她一个亲王侧妃,还怕那玩意儿?
因着这种种想法。
姜侧妃压根儿不惧宣王。
且她本就因宣王这一个月里对她的态度转变火冒三丈,现在看宣王竟敢狗胆包天地动她身边的丫鬟。
姜侧妃怒了!
冷眼威胁宣王的同时,抓起软榻上的那柄玉如意就狠狠朝宣王砸过去!
宣王避开,怒极反笑,黑眸锁着姜侧妃,薄唇一张一合:“不得手下留情。”
“是!”
几个太监皆身强力壮,闻言丝毫不怜香惜玉,扭着春桃、秋桂将人往外拖。
“主子救命!主子救救奴婢!”
秋桂死命坠着,扯着嗓子哭喊。
春桃则疯也似地挣扎,唾沫子横飞:“王爷你不能打我们!我们是侧妃娘娘的人!我们是侧妃娘娘的人!你不能,唔!”
春桃的嘴被太监蒲扇似的大手给捂住,肚子上挨了一拳,很快被拖到院子里。
立时有人摆好刑凳,拿来刑杖,春桃、秋桂被堵着嘴死死按在刑凳上。
“我看谁敢动?!谁敢动!”
姜侧妃嘶喊。
气势汹汹地从软榻上下来,跛着腿冲到外面,“揽霞居的人是都死了吗?!还不把这几个刁奴给本妃拿下!”
揽霞居的丫鬟婆子们哪敢啊。
她们又不是春桃、秋桂,成日里贴身伺候主子,跟着主子水涨船高连王爷都敢呛。
她们就是普通的下人啊,要她们拿下王爷的人,跟宫里的这些公公们动手。
扯呢吧。
丫鬟婆子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厢春桃秋桂已经在开始被打了,五尺见长,两寸见宽的板子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打在二人的臀上。
一声声沉闷的击打声。
二人跟着姜侧妃养尊处优惯了,和一些寻常大户人家中的大小姐都是比得的。
何时吃过这种苦啊。
两人的额头和脖子上的筋当即便鼓了起来,被堵着的嘴里发出粗噶的呜咽声,眼睛直了劲儿盯着姜侧妃。
听语调就知是在求救。
姜侧妃对二女倒没有多深的感情。
毕竟她不是原主。
但此二人名义上到底是她的人,她的人受辱便是她受辱,姜侧妃如何能忍!
“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