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可以。”
赵西西有点心不在焉，主要是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她试衣服都过去了两个小时，霍寒徽居然还没走！
霍寒徽伸手指了指一条香槟色的晚礼服：“这个。”
一字肩，也没有露出后背、没有高开叉露大腿。
很保守，很适合。
赵西西莫名不想选霍寒徽选的裙子，她伸手拿了最开始那条露后背的裙子：“我觉得这个不错。”
霍寒徽眉头紧皱，目光有些不悦。
大嫂秦安静作为一个孕妇有些累了：“西西，你喜欢就行，那结账吧。”
霍珊珊第一个走上去，故意说：“这条裙子可是今年最新款，限量款呢，需要配货才能卖。你们知道什么是配货吧？这是我们霍氏商场的规矩。”
“这个用来配货。”
男人把那条香槟色的晚礼服递过来：“一起结账。”
霍珊珊有些不悦，转头看着赵西西：“这两条裙子加起来二十万，刷卡还是现金呢？”
二十万？
赵西西看了一眼裙子，她没想到裙子这么贵，原本她不想来这里，是大嫂说可以买打折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霍珊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刷我的。”
“刷我的。”
同时两道声音响起。
赵西西看了一眼大嫂，再看了一眼霍寒徽，大嫂付钱并不意外，可这个男人拿卡什么意思？
她不想让大嫂知道自己跟霍寒徽的关系，她按住大嫂的手：“算了，我们走吧。”
霍寒徽开口：“你别误会，商场的宗旨顾客是上帝，今天霍家造成了这个局面，所以这两套衣服是霍家送给顾客作为赔偿的礼物。因为商场有规矩，所以走我个人的账户，表达我们霍家的歉意。”
赵西西的脚步微顿，总觉得霍寒徽变得有点怪怪的。
大嫂秦安静却觉得有道理：“好吧，既然这是你们道歉的诚意，那我们就收下了。西西，我们走吧。”
赵西西看见大嫂收下了道歉礼物，她又看了一眼霍寒徽，旁边的霍珊珊脸色快黑成锅灰了。
她没说什么，跟着大嫂一起离开了商场。
霍寒徽看着赵西西离开的背影，想着她在颁奖盛宴那天会穿哪条晚礼服，不过刚才他明明推荐了香槟色那条，但她却故意选了那条露背晚礼服。
这女人故意跟自己唱反调。
“堂哥，你怎么护着赵西西那个女人说话，刚才我好丢脸啊。”
霍寒徽收回视线，语气极冷：“同样的事情要是再让我遇见第二次，以后你也别想进霍家的商场，我说到做到。”
“堂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毕竟我在霍家也有股份。”
“就凭霍家现在我说了算，你一点贡献都没有就算了，绝对不能容忍你拖后腿。”
霍寒徽扔下这句话就走了，留下霍珊珊气得原地跺脚，却又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