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长老没说的是，所有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人都默为水清月已经在二十年前陨落。
毕竟她当时为了掩护剩下的人撤退，几乎是用不要命的打法。
也正是因为水清月的舍生忘死，她们才会在逃离此地后，又不约而同回到这里，延续水云宫的传统，成立一个新的宗门。
此举有很大的风险，她们并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人还会不会卷土重来，但她们依然坚持这样做。
如今，清风门虽然没有成为远近闻名的超级势力，但也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唉，其实掌门才是最早跟随在宫主身边的人，她知道的也比我们更多。”
秋霜长老摇了摇头。
只可惜掌门对虞瑶的成见太深，不愿意与她交谈。
虞瑶并没有接秋霜长老的话，而是问：“水清月有来往过密的男子吗？”
秋霜长老古怪地看了虞瑶一眼，“当然没有，宫主洁身自好，向来不喜情情爱爱的小事。”
不管是以前的水云宫，还是现在的清风门，向来只收女弟子。
以前还有上门闹事的修士骂水云宫是尼姑庵。
虞瑶莫名觉得心口中了一箭。
她叹了一口气。
果然，想要找到与自己身世有关的线索，没那么容易。
根据秋霜长老所述，水清月在这世上除了一个下落不明的哥哥，再无其他亲人。
她又不与男子来往，不可能无缘无故怀有身孕，虞瑶与她的关系依旧成谜。
看来她只有找紫薇真人问一问，看能不能得到其他的线索。
至于紫薇真人愿不愿意见她……
虞瑶想，她有的是办法让紫薇真人无法拒绝。
“当年攻打水云宫的那些人，你们知道是谁吗？”
虞瑶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不知。”
秋霜长老哭笑。
他们从未见过那些人，更不知他们为何要来攻打水云宫。
当日的一切都来得那么猝不及防，让她们毫无防备。
能掌握的情况都掌握的差不多了，虞瑶便提出告辞。
秋霜长老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又一眼，过了好半晌，她轻声问：“我能抱你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