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经过了“生死之间”的大考验和大恐惧,此时的刘询“理智”再次恢復了一些,理智的脑子终於占领了高地,他也迅速地认识到了自己先前所做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离谱!
他不应该那么乾脆直接的试探、驱赶陈氏的!
他应该做一做表面的功夫!至少不要將陈氏得罪的那么狠!
是的。
刘询所认为的自己的错误,不是驱赶了陈氏,也不是没有追封陈瀚,更不是自己背弃了陈氏、更不是后悔自己的恋爱脑。
他所觉著的自己的错误,只是当年的自己不应该將事情做的这么表面这么绝!
陈氏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已,怎么磋磨都不过是他这个皇帝的一念之间而已,何必自己將自己的“麵皮”给撕开来呢?
他想要缓和与陈氏的关係了,但却发现为时已晚。
他开始后悔。
后悔就像是蚂蚁钻心的苦楚一样,一点点的钻进了刘询的心里——但可惜的是,此时的刘询病重躺在床榻之上,太子也和先前一样完全相反,不再是那种十分孝顺、十分谦卑的样子了。
这个时候的刘询彻底破防了。
他总是以为自己对太子这么好,太子至少是要尊重他的,可如今他从太子的身上却一点尊重都看不出来!
这怎么可以呢?
这绝对不可以!
於是,后悔更加瀰漫在他的心中了——这也是这个恋爱脑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立刘奭为太子,当真是一件正確的事情吗?
可见,有些恋爱脑並不是真的白痴——当损害到他们最根本的利益的时候,他们也会毅然决然的翻脸的。
比如刘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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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之中
六难看著面前十分恭敬谦逊的王莽,脸上带著高深莫测却又充斥著深意的笑容,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事情很简单不是吗?”
“王相您也明白应该如何完成自己的命,从而登上高位。”
这位“大师”不知道是真的有本事,还是胡乱蒙的,只是为了欺骗王莽一样,缓缓开口道:“我所能够做到的不多,只能够再为王相提最后一个醒。”
他缓缓长嘆一声,闭上眼睛,身上好似在散发著佛光一样。
其实是因为他身上所穿著的袈裟上,镶嵌著当年天竺皇室所赐下的几枚“火钻”,其在太阳之下,会散发著七彩琉璃之光,绝非是常规意义上的玻璃、琉璃所能发出来的光。
这种光经常性的被称之为“佛光”。
“您想要完成自己最终的命格修补,就必须是杀死一位命中怀有龙气的“刘氏族人”。”
“以此来补全您的命中缺损。”
六难看著王莽,语气一转说道:“当今一朝的太祖高皇帝乃是赤帝之子,当年斩白蛇起义,从而占据了天下的大运,以此来获得了称霸天下的命格。”
他微微一笑:“您的名字中带为何带有“莽”之一字?”
六难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您便是那条被斩断的白蛇啊!您乃是白帝之子的转世,当年的太祖高皇帝將您身躯斩断,如今您便是奉了白帝之命而来,將大汉的气运斩断!以此来修补自己残损的身躯。”
“也因此,您必须是杀死一位太祖高皇帝的嫡系血脉传人!”
“唯有他的鲜血才能够补偿您的身躯,填充您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