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询犯了难。
其实他想要將王莽以及六难杀死的,但。。。。王莽的女儿毕竟是刘奭的妻子,也是日后皇后的父亲,而且此时的王莽其实並没有犯下什么大错。
將他杀死。。。。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但將其放出来,刘询又有些心中怒气未曾消散,若非是王莽不阻拦,这事情如何是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简直是可恨!
这般想著,刘询便乾脆將这件事情搁置,不去想他了。
。。。。。。。。
大狱之中
王安披著黑袍遮挡著脸面,站在那大佬之前,脸上带著些许著急焦虑之色:“父亲,此时该如何做?您可有人能够在陛下面前说话?”
“我听传闻,陛下好似对您十分不满,想要將您处死了!”
王莽虽然著急但也没办法,正当他踌躇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一旁的六难却缓缓的睁开了眼角:“王相,您可还曾记得我与您说的话?”
他的脸颊上带著些许神秘的笑容。
“民间之刘秀者,皆有太祖血脉之力,其为九之极数,您正是因为还有一位未曾杀死,所以惊动了赤帝命格,让其对您进行反噬,於是有今日的牢狱之灾。”
“只要您能杀死最后的那位刘秀,白帝便能够再次压制赤帝,您便能够安然无恙了。”
六难说完这话便闭上了眼睛。
事实上,他相信自己说的话吗?其实是不相信的,但这个时候若是不做些什么,將来若是王莽逃出来了一定会怀疑他的。
所以他必须是说些什么。
什么?你问若是刘秀死了,王莽还是没有被皇帝放过该怎么办?
凉拌唄。
死都死了,他还能干什么?
但——只要刘秀死了,而皇帝释放了王莽,那么他在王莽心中的“高人”形象便会更加根深蒂固,无可动摇!
这是六难最冒险的一步!
而此时,王莽一咬牙,做出了决断。
“散尽家財,必须早日杀死最后的那个刘秀!”
王安眼神转悠,但却不敢违抗自己父亲的话:“我知道了父亲!”
。。。。。。。。。。
甘露四十二年,春夏之际。
一辆车马从官渡城缓缓的行驶了出来,其车輦上坐著一位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穿著一身玄袍,身边放著一把长剑。
他坐在那里,手中捧著一本书正在仔细的读著,好似忘我,好似不知道自己身处於一个什么样子的状態之中。
但。。。。所有人都认出了这个人。
官渡公世子,陈渊!
也是此代的陈氏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