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什么？”李景天突然间问道，“还有，我的那些伙伴呢？”
提到带上来的那些伙伴，天道突然间坐不住了。他有些焦急地看向老祖，似乎在询问他自己能否开口。
或许是他的目光实在太过真挚又焦急，老祖默默地点了点头。
天道如释重负，终于开了口，跑到李景天的身边。
“那些女孩子你放心，她们现在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只不过与你身上的功法等级相差太远，还需要做一番调息，才能与你相见。我将她们已经安置妥当，你不必担心。”
“至于其他人……”天道的声音顿了顿，“他们本就是搏命之徒，从三十六重天想为自己搏一条后路，升往宇宙洪荒，但是终究还是没能得到通天柱能量的认可，所以……”
天道有些为难地看着李景天。
“刚入宇宙洪荒，便彻底烟消云散了。抱歉，我不能保他们……”
彻底……烟消云散……
李景天虽然想过这种结局，但是当亲自听到最几个字的时候，却还是觉得有些唏嘘。
按照那些人的功法来说，若他们留在三十六重天，或者是抽身退步，从三十五重天去往其他位面，未必不会有通往宇宙洪荒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可以保全自身。
但是他们却未曾想过后退。
也许，在他们历来的修仙史当中，有的就只是“前进”两个字。
若是不能一往无前，任何迂回而来的结果，都没有意义。
这些人是赌徒，是亡命徒。
也是殉道者。
李景天一时间唏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求仁得仁，在宇宙洪荒的陨灭当中，悟到了自己想要求得道。
却也不知，他们在消亡的瞬间，可否感到有一丝丝的后悔……
“好了，先不要替别人难过了。”老祖说着跳下青牛，走到舷窗旁。
天道见此状，立马半弓着身子，退到了老祖的身后，将主位让给了他。
老祖面对着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不知是在自问还是问李景天。
“很美，对吧？”
李景天点了点头。
“嗯，但是呢？”
老祖对李景天的聪慧很是高兴。
“常听天道提起你在下界做的那些事情，也知道你所做所思都与旁人不同。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但是，这么美丽的宇宙洪荒之下，却暗藏着杀机。”
李景天“嗯哼”一声。
“这我早就知道，天道早就告诉过我，你们在外面战乱不止，。不知宇宙洪荒的杀戮，从何而来，是各个位面的侵袭吗？但他们侵袭位面，又想得到什么？”
“不光是位面侵袭这么简单。”老祖的神情有些严肃。“如果只是位面侵袭，我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力气扶你上宇宙洪荒了。现在这里的问题，只有你才能够解决。”
“我？”李景天有些疑惑地看向老祖，正要问原因，却用余光瞥到——刚刚舷窗之外，似乎飘过了一个熟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