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速度太快了！”
僚机飞行员也看到了潘一冰抛出的干扰弹，但米格战机不适应这种低空低速目标，他们随时可能会因为速度太快错过。
“降低速度……”
长机飞行员看到导弹并没有打中，为了击落这架直升机，他必须得飞得更慢，飞得更低！
他把油门收到了底，又打开减速板，放出了襟翼，飞机骤然降到了400公里的时速。
可就在他完成这一系列降速的过程中，米格战机还是冲到了潘一冰前头，失去了锁定。
“喂，他在哪里？”
长机飞行员扭头看着机尾的方向。
可他的眼睛不是雷达，没法在黑沉沉的地面和那些纷杂的曳光弹中，把潘一冰的直-20找出来。
“我在找，我在找……”
僚机也降低了速度，他往左侧包抄的时候，还保持着高度，但也同样和潘一冰错过了。
他赶紧转弯掉回头，重新用雷达搜索地面。
模模糊糊中，他好像看到一个目标正在左转，一时间也分不出是不是，犹豫的当口目标又丢失了。
“在你左边，正在左转……”
他赶紧通知长机。
“该死，我什么都看不见！”
长机飞行员咒骂着，按照僚机所说的方位，把机头指了过去。
可雷达屏幕上只有一层层花白的噪点，根本没有直升机的反射信号。
他的高度已经不足500米，搜索雷达的功率开到了最大，但这样地面反射杂波反而越发清晰，让他更看不清直升机的方位了。
这时候的雷达，从某个方面来说，还不如用肉眼搜索靠谱。
“将军真是疯了！”
他又咒骂着，这个高度对战斗机非常危险，他瞥了一眼速度。
400的时速还是有些高了，他还得降低一些，但还要时刻注意不要失速警报，否则自己就扎进地面去了。
再把襟翼外放到了最大角度，米格战机晃悠悠的把时速降到了350公里，几乎处于失速的边缘。
因为速度过低飞机还微微的震动起来，连带操纵杆都发生了震颤，提醒飞行员已经快要时速了。
他努力的操控着飞机，突然眼前划过一个黑影。
“抓住你了！”
接着地面射出的曳光弹，他勉强分辨出是一架正在低飞的直升机。
可距离低于了导弹最小射程，雷达也来不及锁定，眼看又要和直升机交错而过，飞行员一咬牙，把武器选择扭拨到了机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