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谢过韩大人。”
至于谢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韩锦舟对他的感激没兴趣，视线一直若有似无得落在孙舒凝身上。
杨倩注意到，扯了扯闺蜜的袖子，同时说道：“民女感谢韩大人帮忙解围，不过我们两个技术都一般，就不给大人添乱了。”
孙舒凝忽然回过神来，面对当朝首辅，本就紧张，又总惦记她的画本子，难免分神。
也没听清好闺蜜说什么，像打了鸡血似的攥着小拳头道：“韩大人，您放心，我们一定帮您赢了比赛。”
杨倩：“……”
孙舒凝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侧过身悄声问：“不是这么说吗？”
韩锦舟没给两个人反悔的机会，“那韩某就先行谢过两位姑娘，一起进去吧。”
韩锦舟的小厮明研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家性子冷淡一向不苟言笑的首辅大人，刚才好像笑了一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韩锦舟没下轿，先一步进了明月公主的荷花园。
孙舒凝和杨倩稍一犹豫，和杨翰林紧紧跟上去。
首辅大人刚才怼昭月郡主过分霸气。
杨倩满心满眼都是感激、钦佩和崇拜。
“舒凝，你说首辅大人刚才为什么会怼昭月郡主？”
孙舒凝不过一个破落商户女，哪懂官场的弯弯绕。
“两人有仇吧。”
杨倩不这么觉得。
“首辅大人一直盯着你，自从见到你，眼神就没从你身上挪开，我猜他八成看上你了。”
“咳咳……”好闺蜜胆子比她还大，孙舒凝无语道，“我好赖只敢在书里意淫，你怎么拿到现实来了，也不怕首辅大人砍你脑袋。”
杨倩认定自己的猜测，“那你说他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人家首辅大人啊，找什么人组队不行，用得着我们两个，为此还得罪昭月郡主。”
孙舒凝相信天上掉馅饼砸她一脑袋韭菜，也不信首辅大人能看上她。
“人家可是首辅，这个年纪孩子都不知道多大了。”
杨倩一口否定，“不可能，刚才首辅大人都说了，他单身，没有未婚妻可以给郡主羞辱。”
孙舒凝终于意识到重点，“那你说他那么大人为什么没媳妇？”
注意到旁边的杨翰林，“不会和你小叔似的，妻子过世了吧，那他还挺可怜，这么年轻就成孤家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