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的视力很好，所以他看得清。
加里的脸上有着疯狂、有着爱意、有着解脱的快感。
他引燃身上的炸弹自爆了。
“我恨你。”他一边流泪一边癫狂着大笑，“没有你，他们就不会关注你了！他们只会爱我了！”
尽管惊讶于加里的自爆，但是唐纳德还是严肃的回答，“不，他们不会。没有我，还会有第二个‘琼斯’。”
“我果然恨你。”加里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他最后呢喃了一声什么，唐纳德没有听清。
但他看到了加里的脸上流露出‘终于等到了’的幸福感。
这让他也不免觉得有些悲伤了。
唐纳德的身体软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从克林顿的身上翻下来，尽量不压倒克林顿身上的伤口。
尽管这些伤口都是他造成的。
唐纳德很抱歉，他摸了摸后脑勺，眼中又浮现了那种熟悉的温暖的笑意，“克林顿先生？还好吗？”
克林顿其实刚才被唐纳德砸了一下，唐纳德毕竟十九岁了，其实还是挺沉的，猝不及防的克林顿也只能卸掉一部分力。
他还是摇摇头，“没关系……我还好。”他笑起来，是在被伤害过后的原谅，“欢迎你回到这边。”
“我回来了。”唐纳德笑得眼睛眯起来。
唐纳德又把眼神往托尼和史蒂夫还有娜塔莎那边看过去，他们都对他露出了微笑。
欢迎……回来。
他们的眼里都是笑意。
不过后还是要善的，托尼不顾神盾局的戒备，强硬的把唐纳德拉进了他自己出资建的复仇者大厦。
这倒让别人没有了拦截的理由。
就算托尼直接现编睁着眼睛瞎说唐纳德是复仇者预备役……神盾局也拿他没办法就是了。
唐纳德因为之前做错了很多事，很乖的被拉进去。
托尼是为了检查唐纳德身上有可能存在的芯片之类的。
就像某位的俄语激活语。
唐纳德的身上，还真被托尼检查出了芯片。
不在脑子里，而是在他的手臂里。
唐纳德思考了一下，拜托托尼取出去。
托尼本就是要杜绝之后有人可能再度利用唐纳德的可能性，他点头应下，直接把唐纳德扣在实验室里。
等到唐纳德出了实验室的时候，神盾局的人倒是没有对他做什么，他们都被拦在大楼外面，最后弗瑞没办法，只能走了。
唐纳德笑了笑，让托尼打开窗户，“斯塔克先生，我该去一趟哥谭。”
托尼想起那只黑漆漆的大蝙蝠，语气略带不满，“为什么？”
唐纳德站在窗户外边，“因为我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刺伤了红头罩。”
托尼对蝙蝠家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是知道不少，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去吧。”
唐纳德点点头，溜了出去。
…
唐纳德降落在红头罩养伤的地方，当然又是某一个安全屋。
问他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