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一位兵部官员急切地站了出来,向宁子青建言道:“阿照公主,据臣所知,列矢国的马匹体型魁梧,腿部强健,马力非凡,其作战能力更是出类拔萃。若能引进我国,繁育成战场上的良种,将是我南曜国之大幸。臣恳请公主殿下促成此事。”听他这一说,便有更多官员陆续上前,请求宁子青用双面绣与列矢国交换马匹。然而,霍云诀却不想让宁子青为难,他眼眸微冷,沉声喝止道:“荒唐,你们怎可将国事强加在阿照公主身上!难道我们南曜国要良驹,需得靠公主辛苦刺绣来换取吗?你们还不快退下,休要在此丢人现眼!”曹燕燕也不赞成,跑过来劝道:“阿照公主,这毕竟涉及朝堂之事,您不必卷入其中。”宁子青听后默然不语,心中却在权衡利弊。她身旁的姜去寒悠闲地摇着扇子,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并未多言,似在等她做决定。思忖片刻后,宁子青轻松一笑,心里做好了打算。她转向那些官员说道:“诸位大人的提议,我已考虑清楚了。我愿意用双面绣与索拉王子交换马匹。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诸位能够成全。”“阿照公主但说无妨。”官员们听到她松了口,面露喜色,目光热切地看着她。“阿照公主三思。”霍云诀仍心存顾虑,还想劝阻宁子青,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霍云诀微微一顿,心知她已有了决断,便不再出声。宁子青挺直腰杆,昂首扬声道:“绣禾坊此后愿为我国尽一份绵薄之力,使双面绣名扬四海。我有意教授更多绣娘学习双面绣技艺,所以想恳请陛下赐匾‘天下第一绣坊’,以示鼓励。”齐国公夫人她们听到这话,皆是一惊。若真遂了宁子青的心愿,绣禾坊岂不成了皇家御用的绣坊,日后更将代表南曜国的颜面。她们先前还嘲笑宁子青经商有失身份。若是曜帝真的赐下匾额,岂不是狠狠打了她们这些贵夫人的脸?齐国公夫人心头一紧,期盼官员们能拒绝宁子青的请求。却不想兵部尚书曹焕率先表态支持:“阿照公主为国出力,理应如此。上次公主赠予使臣们的回礼,他们赞不绝口。老臣明日便上奏陛下,请求赐匾绣禾坊,敬请公主静候佳音。”他一带头,其他官员们纷纷附和道:“臣等愿上奏陛下赐匾。”宁子青压下心中的狂喜,抿唇笑道:“有劳诸位大人了,我感激不尽。”“阿照公主客气了。”姜去寒戳了戳她的额角,不禁赞叹道:“你这小机灵鬼,原来打的这么个好主意!”宁子青嘿嘿一笑。以后谁还敢看轻她的绣禾坊!……前院里气氛一时热烈欢腾,各自心怀喜悦。唯有宋氏、齐国公夫人她们脸色黯然,心中惴惴不安。偏生宁子青还故意炫耀道:“真没想到,我们绣禾坊竟有此等造化,日后可是为国效力了。若有绣娘表现出色的,我定要为她们向陛下讨封赏,让她们扬眉吐气,光耀门楣!”“谁说女子不能自食其力,出人头地了,有的人啊,就是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比她好!”宁子青满脸骄傲,笑得乐不开怀。曹燕燕和她交好的闺秀们簇拥在一起夸赞她。“我们阿照公主说得极是!您此次为女子求得扬名的机会,真是大善之举!”宁子青被夸得飘飘然,高兴地带她们去挑选宝石。“你们嘴巴这么甜,我要好好奖励一番!”老夫人身后的贵夫人们听到这些话,集体哑然无声。宁子兰气得眼泪在眶里打转。嘉柔县主更是恨得双眼喷火。就连霍云鸿面色也略显沉闷,心中满是不甘。为何如此出色的宁子青不能为他所用。他双眸中妒火熊熊,紧盯着宁子青不放。霍云诀和姜去寒见状,相视而笑,继续与索拉王子谈笑风生。不远处的宁侯爷昂首挺胸,自豪地应对着周围人的恭维。而后不久,见已临近午时,宁侯爷热情地邀请众人入席用膳。宁子青吩咐下人将那几箱礼物搬去私库存放。趁着前往席面的路上,她与索拉王子商议起绣稿图样的事宜。姜去寒适时在她旁边插话:“宁满满,这次请索拉王子来南曜国,我功劳不小。事成之后,你可得给我分点好处。”宁子青爽快应下:“自然不会亏待了王兄,你想要多少?”姜去寒伸出手指比划:“那我们就五四分账吧!”宁子青皱眉拒绝:“五四分账我岂不是太亏了,八二分还差不多!”姜去寒不依。“太少了,至少得六四!”“七三,不能再多了,你又不来帮忙绣!”宁子青坚决不肯退让。姜去寒一愣,气呼道:“你见过哪个大男人绣花的!”宁子青笑眯眯地建议他。,!“那你就来当这第一人吧,我教你!”姜去寒断然拒绝:“不要,你必须给我按六四分。”宁子青不耐地瞥了他一眼,催促索拉王子快走,并强硬地撂下一句话。“七三分,你爱要不要!”姜去寒一噎,只好妥协:“好吧,七三就七三,成交!”他挥起折扇指着宁子青的背影数落道:“你简直就是个小财迷!”宁子青得意地背对着他扬了扬手。姜去寒没好气地跟上去,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提醒道。“到时候记得多要点,索拉很大方的,你尽管狮子大开口!”索拉王子耳力过人,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停下脚步,不满地指责姜去寒:“姜王爷,你不能教唆你王妹当奸商,我们得公平交易!”他的话顿时引起一片哄笑声。姜去寒理直气壮:“你财大气粗,多给点我王妹怎么啦!”“话不能这么说……”看到姜去寒跟索拉王子争论不休。霍云诀在后边哭笑不得,连忙上前劝解两人。待他们握手言和,继续前行时,几位闺秀快步追了上来,她们围在宁子青身边,诚恳地央求道:“阿照公主,我们真心希望能参加您的赏菊宴,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其中一位闺秀带着些许哀怨说道:“我只是家中庶女,平日里本就不受重视,嫡母稍有不满,就会对我训斥责罚。若我顺从听话,或许还能得她为我安排一门普通的亲事。但我心有不甘,不愿嫁给一个自己不:()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