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碗的时候，秦暮开口：“我去下洗手间。”
他说完就离开了包间。
在门关上后，苏校长斟酌了一下，才说：“繁星啊，这酒不是这么喝的。”
看起来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是闹别扭了，不然季繁星怎么一副非要把对方灌倒的架势？
“抱歉，我也出去一下。”
喝了那么多酒，她担心他。
季繁星也不等苏校长回答就离开了包间。
校领导们刚开始以为季繁星与苏途是一对，现在看来，貌似他们眼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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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还好？”
明唐想伸手去扶他，却被秦暮用眼神制止住，“我没事。”
他没醉，就是觉得有些难受。
在秦暮身形微微晃动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一只纤纤玉手抓住。
“放开。”
秦暮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转头去看，见是季繁星的时候，他眉头渐渐松开，“小星星？”
“明唐，你去弄碗醒酒汤，我先带他去找个地方坐会。”她就知道他是在硬撑。
明唐点头，立刻离开。
“还让我扶吗？”刚才他和自己说放开。
“让。”
季繁星扯了扯嘴角，带着他找了个包间推门走进去，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后，她说：“你为什么要喝？”
明明不能喝。
他微微仰起头，眼眸中有着细细碎碎的光影，“你不是想让我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