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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九届独尊>第816章 老人的身份

第816章 老人的身份(第1页)

翌日,秦尘早早便来到了传功阁。晨光熹微,阁内依旧冷清,只有寥寥几个勤奋的弟子在角落翻阅典籍。空气中弥漫的陈旧气息,在清晨的光线下,似乎也少了几分暮气,多了几分沉淀的宁静。守阁老人依旧蜷缩在那张破旧的躺椅上,姿势与昨日几乎一模一样,仿佛一夜未曾挪动,那件灰色旧袍也依旧盖在身上。但秦尘敏锐地察觉到,老人呼吸的韵律似乎与周围空气的流动、乃至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有种难以言喻的和谐感,仿佛他并非睡去,而是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融入”了这片环境。秦尘放轻脚步,没有立刻去打扰,而是先走到昨日翻阅过的书架前,将那几本借阅的杂记归还。然后,他来到摆放战峰基础炼体法门和近身战技的区域——这是他经过一夜思考后选择的“切入点”。他佯装认真挑选战技,实则心神一半放在感知老人那边。他拿起一本《莽牛劲》的简介玉简,又放下,换成《铁骨拳》,眉头微蹙,似乎在为选择何种炼体法门或近战技巧而犹豫不决。如此“表演”了约莫半盏茶功夫,躺椅方向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哈欠声。“挑个基础炼体法门也这么磨叽……《莽牛劲》重爆发,适合性子莽撞、力气大的。《铁骨拳》重防御和抗击打,适合皮厚耐揍的。”苍老沙哑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你这小子,火焰玩得精细,力量用得巧妙,明显走的是控制、精准、多变的路子,跟这两种直来直去的笨功夫都不太搭边。真要练近战,不如去看看《灵猿十三式》或者《柔水缠丝手》的残本,虽然品阶低,但胜在灵动变化,跟你那手控火丝线的路子,说不定能触类旁通。”秦尘心中一震,脸上却适时露出“恍然大悟”和“感激”的神色,连忙转身,朝着躺椅方向躬身:“多谢前辈指点!弟子愚钝,只顾着看名气,未曾细思是否契合自身。前辈一言,令弟子茅塞顿开!”他依言走到另一个书架,果然找到了《灵猿十三式》和一本只剩前半部的《柔水缠丝手》简介。粗略一看,《灵猿十三式》模仿猿猴腾挪扑击,重在身法配合与关节技;《柔水缠丝手》则讲究以柔克刚,劲力连绵如水流,擅长束缚卸力。确实都更注重技巧与变化,与他“赤炼柔丝”的精细操控理念隐隐相合。“前辈见识广博,寥寥数语便切中要害,弟子佩服!”秦尘拿着两枚简洁玉简,再次诚恳道谢。躺椅上,老人似乎翻了个身,旧袍下传来含糊的声音:“少拍马屁。老头子我在这儿待了几十年,见的弟子比你吃的饭都多,什么路子适合什么功法,瞅两眼大概就有数。赶紧选,选完别挡着光。”“是,是。”秦尘连忙应道,心中却更加确定这位老人绝不简单。这种一眼看穿弟子修炼路数、并给出精准建议的能力,绝非普通守阁执事所能具备。他支付贡献点,兑换了《灵猿十三式》的全本和《柔水缠丝手》的前半部残本。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靠近老人躺椅不远处的一张陈旧木桌前坐下,开始研读《灵猿十三式》的玉简。他读得很慢,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用手指在桌上比划招式轨迹,似乎遇到了理解上的难点。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秦尘收起玉简,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声音恰好能让老人听到):“灵猿腾挪,意在抢先。这‘抢先’之意,并非单纯快,而是预判对方动向,抢占有利位置和发力点……与我对战技‘预判’和‘控制节奏’的要求倒有相通,但如何将火焰的迅疾爆发与力量的精准控制,融入这种灵动的身法战技之中呢?似乎还是有些隔阂……”他像是在独自思考,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倾诉困惑。片刻寂静后,躺椅方向,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仿佛嫌他吵到了自己的清静:“隔阂?是你自己想岔了。火焰的迅疾,非得是爆炸式的吗?星火一点,其疾如电,算不算迅疾?力量的精准,非得是硬碰硬的吗?柔丝缠绕,细微处发力,算不算精准?战技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是要用战技来框住自己,还是用自己领悟的东西,去活化、改造战技?”秦尘如遭雷击,呆立当场!是啊!自己一直在想着如何将火焰与力量的特质“融入”现有的战技框架,却从未想过,可以根据自身对法则的独特理解和运用方式,去“改造”甚至“创造”更适合自己的战技形态!《灵猿十三式》的灵动抢先,完全可以用“星火指”的极速点杀来体现“疾”,用“赤炼柔丝”的预判布控来体现“先”!甚至可以将丝线操控模拟成“灵猿”的无形手臂,进行更诡异的攻击和干扰!思路瞬间被打开,无数灵感火花迸现!“前辈……前辈一言,胜过弟子苦修十年!”秦尘激动地站起身,朝着躺椅方向深深一揖,这一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再无半分作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行了行了,别动不动就行礼,吵得我头疼。”老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有那功夫,不如去演武场自己琢磨。别在这儿杵着。”秦尘知道这是老人变相逐客了,但他今日收获已然巨大。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这才离开传功阁。接下来数日,秦尘几乎每日都会去传功阁“报到”。他不再刻意寻找与混沌、包容等直接相关的典籍——那些太高深,战峰传功阁恐怕根本没有。他将请教的重点,放在了修炼中遇到的各种具体困惑上。有时是关于真气运转的细微滞涩,有时是关于两种法则之力在体内并行时产生的微弱冲突感,有时是关于新战技(他根据老人提点,开始尝试将“赤炼柔丝”与“灵猿十三式”的部分理念结合,摸索属于自己的近身缠斗技巧)施展时的别扭之处,有时甚至只是关于某本古籍上记载的、含义模糊的修炼术语。他不再直接询问,而是采用类似第一日的方法:或是在相关书架前长时间“徘徊犹豫”,或是坐在那里“苦思冥想”并“低声自语”困惑。而那位看似永远在沉睡的守阁老人,总会在他最困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用那苍老沙哑、带着浓浓睡意或不耐烦的嗓音,看似随意地丢出一两句话。而就是这一两句话,往往直指问题核心,或拨云见日,或另辟蹊径,让秦尘每每有茅塞顿开、豁然开朗之感!比如,当他为力量法则的“刚”与火焰法则的“柔”在体内难以平衡而苦恼时,老人会嗤笑一声:“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你那火焰,只看到了灼热的‘阳刚’,就没感受到它温暖滋养的‘阴柔’?你那力量,只看到了碾压的‘阳刚’,就没体会到它支撑承载的‘阴柔’?自己把路走窄了,还怨法则不好相处?”秦尘闻言,如醍醐灌顶。他重新审视自己对两则的理解。火焰,确实不仅有焚尽一切的暴烈(阳刚),也有炼丹时温养药性的柔和(阴柔);力量,不仅有一力降十会的霸道(阳刚),也有维持身体平衡、精确控制劲道的稳定(阴柔)。寻找并调和这两种法则内部的“阴阳”两面,或许比强行融合它们的“刚猛”特性更容易入手!又比如,当他尝试将一丝“锐利”法则感悟融入指力,却总是导致指力结构不稳、提前溃散时,老人会含糊地嘟囔:“锋芒太露,易折。知道为什么好刀要藏于鞘中吗?不是不锋利,是养其势,敛其芒。你那点锐利之意,跟个刺猬似的到处乱戳,能成什么事?试着把它‘收’起来,藏在火焰的炽热或者力量的厚重里面,需要的时候,再猛地‘放’出去。”秦尘依言尝试,将“锐利”的意境不再浮于表面,而是深深内敛于指力核心,以外围的火焰高温或力量劲道包裹、温养,在命中目标的瞬间才骤然爆发。果然,指力更加凝聚稳定,穿透力却暴增数成!老人的指点,天马行空,往往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切中最关键的一点。他似乎对修炼的方方面面都有着极其深刻、远超寻常长老的理解,尤其是对力量本质、能量运用、战技原理的剖析,往往直达本质,让秦尘叹为观止。秦尘对老人的态度,也从最初的试探、恭敬,逐渐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尊崇与感激。他不再只是将老人视为解惑的工具,而是真正将对方当作一位深不可测的师长来对待。每次去传功阁,他除了请教问题,也会顺手将老人躺椅周围散落的灰尘清扫一下,或者将窗外照射进来的、可能晃到老人眼睛的阳光用旧书架稍稍遮挡。他甚至会将自己每月领取的、份额不多的劣质灵茶,悄悄留下一小包,放在老人触手可及的窗台上。这些小举动,默默无声。老人从未对此说过什么,依旧每日大部分时间蜷在躺椅上,仿佛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这一日,秦尘再次来到传功阁。他近日尝试以那一丝混沌感悟为引,调和力量与火焰法则,虽有小成,但总觉得像是隔着一层薄纱,无法真正让两者水乳交融,圆转自如。他将这困惑,再次以“自言自语”的方式,在靠近老人的地方“流露”出来。这一次,老人沉默了很久。就在秦尘以为老人不会回应,准备离开时,那苍老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少了往日的睡意与不耐,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水火相济,龙虎交汇……听起来很美,做起来难如登天。因为它们的‘根’不一样。想让两条不同的河汇成一条,要么挖条新渠把它们强行引到一起,结果可能是互相冲撞,河堤溃败;要么……找到一片足够广阔深邃的‘海’,让它们都流进去。在海里,它们还是它们,但又不再仅仅是它们。”秦尘心中剧震!这已经是老人第二次暗示“海”的意象了!第一次是“找个能包容它们的老大”,这一次是“找到一片海”!这几乎是在明示他以更广阔、更具包容性的力量为根基!,!他强压激动,试探着问道:“前辈,这片‘海’……该如何去寻找?弟子修为浅薄,见识有限,实在不知从何下手。”躺椅上,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海……岂是那么好找的?”老人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有些人,天生就站在海边,甚至……体内就有一片海。有些人,终其一生,也只能在岸边拾些贝壳,望洋兴叹。小家伙,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秦尘心头狂跳。老人这话,意有所指!难道他察觉到了自己体内混沌龙血的特殊?还是只是一种泛泛的比喻?他稳住心神,恭声道:“弟子不知。但弟子相信,路是人走出来的。即便天生不在海边,只要心向大海,不断前行,纵使不能至,亦能比停留在原地看得更远。”“心向大海……”老人低声重复了一遍,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觉得,战峰如何?”秦尘一愣,没想到老人会突然问这个。他略一沉吟,谨慎答道:“战峰崇尚实战,以力为尊,氛围……激烈,有助于磨砺战技心志。但有时,过于强调刚猛直接,或许会忽略一些更精微的变化与长远的根基。”“以力为尊……嘿,以力为尊……”老人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笑声中似有感慨,似有嘲弄,更有一丝深藏的落寞,“那你觉得,战峰的‘力’,是什么?”秦尘想了想,结合自己的感悟答道:“弟子以为,战峰的‘力’,不应仅仅是肌肉的力量、真气的多寡,更应包含对力量本质的理解、运用力量的技巧、掌控力量的心志,乃至……以力破法、以力证道的决心与魄力。”这一次,老人的沉默更久了。久到秦尘以为老人已经睡着,正准备悄然离去时,老人忽然缓缓坐起了身子。这是秦尘第一次看到老人完全离开躺椅。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年久失修机械般的滞涩感,但当他完全坐直,那双总是耷拉着、显得浑浊的眼睛完全睁开时,秦尘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那不再是一个行将就木、惫懒守阁的老朽。尽管面容依旧枯槁,身形依旧佝偻,但那双眼睛,却如同历经万古风霜的寒潭,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能吞噬一切光芒的黑暗与沉重。仅仅是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秦尘就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不是修为的压迫,而是一种历经无数生死、看透世事沧桑所带来的、直指灵魂的厚重感。“对力量本质的理解……运用力量的技巧……掌控力量的心志……以力证道的决心……”老人一字一句地重复着秦尘的话,声音依旧沙哑,却不再有丝毫倦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了秦尘,看向了遥远的过去。“那个人,是战峰的上代峰主。”秦尘呼吸一滞,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上代战峰峰主?!老人仿佛没有看到秦尘的震惊,继续用平缓却沉重的语调说道:“他坚信,力量之道,博大精深,绝非蛮力可比。他整合战峰秘传,改良炼体法门,试图为战峰弟子打下最坚实的根基,走出一条以力入道、刚柔并济、内外兼修的路子。他甚至在巅峰时期,触摸到了‘力量法则’本源的门槛,一拳出,可崩山岳,可断江河,更能震碎虚空,影响一方天地规则。那时的战峰,虽不敢说冠绝青玄,但也英才辈出,气象一新。”秦尘听得心驰神往,同时也感到无比震惊。触摸力量法则本源?那是何等境界?眼前这位老人,竟然如此了解上代峰主?难道……老人话音一转,那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与灰暗。“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一次探索上古遗迹、为宗门争夺机缘时,他遭遇了难以想象的强敌……那是一场惨烈到极致的大战。为了掩护同门撤退,他燃烧本源,强行催动未完全掌握的本源之力,虽击退强敌,保全了大部分弟子和收获,但他自己……道基崩碎,经脉尽毁,神魂遭受不可逆的创伤,一身惊天动地的修为,十不存一。”道基崩碎!经脉尽毁!神魂重创!秦尘倒吸一口凉气,仿佛能感受到那种从云端跌落尘埃、英雄末路的极致痛苦与绝望。对于一个触摸到法则本源的巅峰强者而言,这比杀了他更残忍!“回到宗门后,他拒绝了所有疗伤续命的提议。用他的话说,‘废人一个,苟延残喘已是耻辱,何必再浪费宗门资源’。他将峰主之位传于当时的大弟子,也就是现在的战峰峰主。然后,就自己寻了这传功阁最僻静的角落,当了个守阁人,一待……就是三十年。”老人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重新带上了那种看透一切的疲惫与暮气。“三十年,看着战峰在他那位更注重威势、更讲究排场、也更……急功近利的弟子手中,渐渐又变回了老样子——崇拜绝对的力量和修为境界,热衷于争斗排场,将炼体流于表面,将战技固化为套路。当年他提倡的‘理解本质’、‘技巧心志’,早已被许多人抛在脑后。呵……也许,这才是战峰大多数弟子真正适合的路子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份天赋和心性,去走那条更艰难、也更危险的路。”,!秦尘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一片轰鸣。守阁老人……竟然是上代战峰峰主?!那位曾触摸力量法则本源、险些带领战峰走出新路的传奇人物?!如今却道基崩碎,修为尽废,在这偏僻冷清的传功阁一角,默默无闻地度过了三十年!巨大的震惊之后,是汹涌而来的敬意与难以言喻的酸楚。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人对力量的理解如此深刻透彻,眼光如此毒辣精准,随口指点便能直指本质!因为他曾站在那个高度!他也明白了,老人那看似惫懒冷漠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何等沉重的往事与心境!看着自己一手推动的理念被后人遗忘,看着战峰走回老路,自己却只能困守于此,这种滋味……“前辈……”秦尘声音有些干涩,他深深躬身,这一次,几乎将身体折成了直角,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与尊崇,“弟子秦尘,不知前辈身份,往日多有打扰,还请前辈恕罪。前辈点拨之恩,教诲之情,弟子永世不忘!”他知道,老人今日肯对他吐露身份和往事,绝非偶然。这是对他这些日子以来真诚请教、执着求索的一种认可,或许……也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可能性,或者只是老人沉寂多年后,一时的心潮波动?老人看着秦尘恭敬至极的姿态,枯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深邃眼眸中的沉重与暮气,似乎消散了一丝。他重新缓缓躺回椅子上,拉起旧袍,再次盖住了大半张脸,声音重新变得含糊慵懒:“哪来那么多礼数……老头子我就是个废人,守阁混日子罢了。你知道了也好,以后……没什么特别要紧的、自己想不通快憋死的问题,就别总来了。我这儿,不负责给弟子当专职师父。”这就是变相地告诉秦尘,身份揭晓,缘法已结,以后非关键困惑,不必频繁打扰。但同时,也留下了“特别要紧、自己想不通”时可以再来的余地。秦尘岂能不明白?他再次躬身:“弟子明白。前辈保重身体,弟子告退。”他后退几步,这才转身,轻轻离开了传功阁。脚步比往日更加沉稳,心情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深潭,激荡难平。走出阁外,阳光有些刺眼。秦尘回头,再次看了一眼那在阳光下显得古朴而沉默的传功阁。那位曾叱咤风云、如今却归于沉寂的老人形象,深深烙印在他心中。“上代战峰峰主……道基崩碎,隐退于此……”秦尘喃喃自语,“他走过的路,他对力量的理解,他试图为战峰开辟的新方向……或许,正是我目前最需要借鉴的宝藏。尤其是他对力量法则本源的触摸……”秦尘感到肩头仿佛多了一份无形的重量,但眼神却愈发坚定明亮。老人虽然修为尽废,但他那浩瀚如海的见识、对力量本质的深刻理解,是无价的!自己能得他数次指点,已是天大的机缘。而老人透露的身份与往事,更让他明白了修炼之路的残酷与艰辛,也让他对“力量”二字的理解,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以力证道……刚柔并济……理解本质……”秦尘咀嚼着这些话语,心中对未来的道路,有了更清晰的轮廓。他抬头,望向砺剑谷的方向,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小比在即,秘境所得需要消化,法则融合之路有了新的明灯,更得知了守阁老人这般传奇人物的存在与经历……一切,都在推动着他,向着更高的山峰攀登。而那位蛰伏在传功阁深处的老人,如同一座沉默的灯塔,虽已不再照亮航程,但他曾经的光辉与指向,却足以让后来者看清前路的险阻与方向。秦尘迈开脚步,向着砺剑谷走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长,显得格外挺拔。山风拂过,带来远方的气息。少年已知前路险,更从耆宿得真传。混沌为基道初显,小比风云起波澜。:()九届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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