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这他妈就是个被彻底洗脑的疯子！”
审讯彻底陷入僵局。
张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这不是他以前对付过的任何罪犯，凶残、狡猾、甚至有组织犯罪，都没这么邪门。
这种深入骨髓的狂热信仰和彻底的精神控制，让他心里发毛。
他阴沉着脸，对看守的特警下令：“给我看死了他！二十西小时不能离人！任何异常，哪怕他眨眨眼，立刻报告！”
“是！”
从拘留区出来，张队眉头拧成了疙瘩，对戴灵均说：“这事太大了，超出我们蒙城能处理的范围了。我必须立刻把‘昆市’的线索加密上报省厅，请求支援和指导。”
戴灵均点点头，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心情沉重地往外走。刚走到走廊拐角，正好碰上一队换岗的特警押着“使者”回牢房。审讯时间到了。
“使者”被两个身材高大的特警一左一右架着，脑袋耷拉着，脚步虚浮，看着跟半死不活一样。
就在他们经过戴灵均和张队身边时，异变陡生！
“使者”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或者说……他极其轻微地、刻意地用脚尖在走廊某块略微松动的地砖上，不轻不重地顿了一下。
动作非常快，非常隐蔽，看起来完全就是个无意的踉跄。
押送他的特警只是下意识把他架得更稳了点，骂了句“老实点！”，根本没在意。
但一首紧盯着他的戴灵均，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无意的，那一下顿脚，力度、位置，都透着股说不出的刻意。
而且，就在他脚顿下去的那一瞬间，戴灵均敏感地察觉到，那块地砖下方，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邪气波动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使者”被迅速押走，走廊恢复安静。
张队还在烦恼上报省厅的事，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走吧，小戴，还得一堆事……”
戴灵均却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刚才“使者”顿脚的那块地砖。
他声音有点发干：“张队，你刚才……感觉到什么没有？”
“什么？”
张队一愣，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
“感觉到什么？那孙子不老实，差点摔了呗。”
戴灵均没再说话，只是走到那块地砖前，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地砖表面。
冰凉，粗糙，就是普通的水泥砖。
但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浓。
这疯子……刚才到底在干嘛？
他绝对是在传递什么信息！给谁？
戴灵均的后背，莫名起了一层白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