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适时打开投影仪，播放现代铁路的视频。
画面里列车飞驰，穿山越岭。
怀表的指针轻轻颤动。
戴灵均继续道："你牵挂的蒙城铁路安全快速，你的心血没有白费。"
他示意周老师朗读那封信的片段。
当读到"与你共看铁路联通天地"时，怀表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
阳光透过彩窗照进来，正好落在怀表上。
指针慢慢停止转动，最终定格在午时三刻。
空气中浮现出最后的幻象。
保罗穿着整齐的工程师制服，对着众人微笑行礼，然后慢慢消散。
小楼里那股执念的气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祥和的气场。
老钱长舒一口气："总算消停了。"
围观群众纷纷鼓掌。
有个老大爷感慨："原来是个好鬼啊。"
戴灵均把怀表和信件交给老钱："好好展览，这可是中法友谊的见证。"
周老师却拉着戴灵均到一边："那信纸上的草药味，我越闻越觉得熟悉。"
他掏出手机翻照片："去年我去绿翠潭考察，那边彝族村落用的草药就是这个味道。"
照片里，彝族村民正在晾晒药材。
"特别是他们处理重要文书时，会用一种特制药水浸泡，防虫防腐。"
戴灵均拿起信纸又闻了闻。
草药味中确实带着一丝水汽的清新。
"绿翠潭么……"他若有所思。
窗外忽然传来悠扬的山歌，恰是彝族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