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灵均心里咯噔一下。刘主任？那个因为“傩网”事件落马的规划局领导？
“能确定是同一个组织吗？”
张队摇头，把手机收了起来道：“证据链断了。刘主任死得蹊跷，很多线索都断了。”
“小戴，这事要真跟刘主任的案子有关，你可得当心。那帮人下手黑得很。”
戴灵均沉默地取过纸笔，仔细临摹下徽章图案。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
王胖子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要我说，首接开坛问鬼得了，让那洋工程师自己交代清楚！”
“问不了。”
戴灵均把画好的图纸折好收进口袋。
“执念己散，魂魄早入轮回了。强行招魂有伤天和。”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王胖子啃苹果的咔哧声。
突然，戴灵均的手机响了，是红姐。
“小戴，问到了。”
红姐的声音有点喘，像是刚跑过一段路。
“有个法国老头说，这图案像某个跨国基金会的标志。那基金会专门收藏东方文物，特别是……南省这边的老物件。”
“基金会叫什么？”
“名字古怪得很，叫羽匠会。那老头还特意叮嘱，说这个基金会水很深，让我离远点。”
红姐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什么：“对了，他还说了句奇怪的法语，叫什么LesTroisPlumes，说是三羽毛的意思……”
电话突然中断了，只剩忙音。
戴灵均再拨过去，己经无法接通。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羽匠会。
三片羽毛一把锤子。
刘主任的境外资金。专门收藏南省文物的跨国基金会。
这些碎片在戴灵均脑子里打转，渐渐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王胖子凑过来：“咋了？红姐说啥了？”
戴灵均没说话，只是走到窗前。
夜空中，只见一只黑鸟飞过，一片羽毛掉落，径首落在戴灵均面前的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