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仍站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他走向多利安，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你说你忘了痛，忘了怕，忘了心。”
“可我告诉你……”
“正是这些，才让我们成为人。”
最后一句落下，他骤然提速！
双拳合十于胸前，全身残存之力尽数汇聚??
【终式?破心中之鬼】
拳出，无声。
没有轰鸣，没有气浪，甚至连光影都没有。
但多利安的心脏，在这一刻停跳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任何外伤，可内脏却如同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喷出一大口黑血。
“你……做到了？”他艰难地问。
“我没有打败你。”独步跪倒在地，声音微弱，“我只是……完成了我的道。”
多利安摇晃着，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下。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却挂着一抹奇异的笑。
“原来……这就是败北的感觉。”
他伸手，似乎想去触碰独步，却又无力垂下。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风穿过废墟，吹起灰烬，如同送葬的纸钱。
良久，白木承走上前，探了探多利安的脉搏，摇头：“死了。”
“不。”克巳蹲下身，看着那具冰冷的躯体，“他是解脱了。”
吴风水走到独步身边，扶起这位几乎散架的男人：“您赢了。”
独步苦笑：“我不知道是不是赢了。我只是……没逃。”
理人默默脱下外套披在他肩上。加奥朗和烈海王相互搀扶着走近，虽重伤未愈，却齐齐躬身行礼。
这是对一位真正武者的敬意。
夜渐深，警笛声由远及近。
“警察来了。”白木承说。
“让他们来吧。”克巳望着天边微亮的晨曦，“这一夜，该结束了。”
??
三天后，东京湾某废弃码头。
一艘黑色货轮静静停泊在浓雾之中。甲板上，几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正围立一台仪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段DNA序列。
“样本提取成功。”一人汇报，“多利安的基因数据已录入数据库。”
另一人点头：“通知总部，‘超武斗计划’重启。”
“可是……实验体全灭了，仅存的多利安也已死亡。”
“不。”为首的男子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冷峻的脸，“还有一个。”
镜头缓缓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