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黑影动了，一开始迟疑，犹犹豫豫，看得解辰昱眼皮直跳，倒是不像喝醉了那次傻乎乎的，这回机警得厉害。
虽然恨不得亲自把人拉回来，他还是忍住了，耐心等在原地。
这大大消减了白舒疑虑，之所以远离单纯是趋利避害的直觉。
于是像小兽一样，试探了两步发现前路安全，就放松心神，没心没肺的靠近。
不动声色等人靠近，解辰昱先声夺人，“跑什么？”
说得好像自己多无辜似的。
“你刚才生气了。”白舒眼眸水润，他还有点委屈，“你的眼神，像要打我。”
人很敏锐，但理解全错。
解辰昱闭眼：……
媚眼抛给瞎子看，他现在是真想揍人了。
“就算再怎么生气，我难道会打你？你不信我。”
白舒缩了缩脑袋，半张脸在水下，咕嘟咕嘟冒了两个气泡。
理智上不会，但当时看着真的很像。
但他不敢说。
等脑子追上身体本能反应的时候他已经跑远，犹豫着不敢回来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些许心虚。
手指轻轻抓着男生手臂，“是我看错了，我下次一定不这样。”
战斗时凌厉的猫眼睁得大大的，带着讨饶的意味。手臂四根手指虚按着，修长白皙，带来丝丝痒意，让他全身心的注意里都停留在上面，还不如正常抓着他。
有时候解辰昱都怀疑白舒是不是故意引诱他，不然为什么他的注意力总会放在他身上，以前从没有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幻想时不时冒出来。
倒打一耙糊弄过去，解辰昱见好就收，“希望如此。”
上次失控后，他有那么一丝冲动直接说开，没想到白舒酒醒后一切自然而然，要说的话也就堵在了喉咙中。
冷静下来后就跟不能说了。
打了这么多比赛，他深知时机的重要性。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全国赛后相互坦白。”
那时，没有比赛的压力，他会好好引导小白，只愿在面对未来更多不确定和凶险前不留遗憾。
白舒愣了一下，再度靠到解辰昱身边，“我知道的，我记得。”
次日一早，单良哲前往抽签。
五人齐聚训练室内，表情僵硬，气氛有些凝重，连解辰昱也不例外。
抽签，别的队伍对这一环节的感受他们不知，但在白川绝对是头等大事。
他们的手气一直都不是很好。
于是诞生了各种个人‘传统’。
坚持能量守恒，试图左脚绊倒右脚把霉运提前吸过来的唯物玄学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