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你怎么看?”继后看著发呆的太子妃,面色不悦,“自从那日生辰宴后你就魂不守舍,惜顏都哭了好几次了你也不哄哄。”
太子妃扯了扯嘴角,哄?
她恨不得掐死宋惜顏。
她想和东宫的人一起同归於尽。
“阿欢也是妾身的孩子,看到父皇喜欢她,妾身是打心底里为阿欢高兴。”
坤寧宫瞬间安静了下来,宋言崢和宋惜顏都不可思议的看向太子妃。
“母妃,我才是您的女儿啊。”
“阿欢也是。”太子妃低垂眼眸,看著地面。
“行了,你先回去吧,本宫跟孩子们再说会儿话。”
知晓继后这是要把自己支开,好想主意算计秦王和阿欢。
太子妃面露嘲讽,这一世秦王明显是带著记忆而来,这些人想要去算计阿欢,无疑是自掘坟墓。
“备车,去常家。”
她要去断了常家对东宫的助力。
一个时辰后,常家。
常庆和常夫人看著眼前的太子妃,总觉得哪里变了,但又说不上来。
“兄长,立刻归还这几年侵占秦王府的铺面,並补上盈利。”
“还有,日后不要死心塌地的支持东宫了,若是可以,不要与秦王为敌。”
常氏嘴里苦涩的厉害,“玲儿和宋言崢的婚事,自此不许再提。”
“娘娘,您莫不是在说胡话?”常庆忍不住站直了身子,“您是常家的女儿,大皇孙身上流著常家的血,常家理应支持东宫。”
“若支持东宫的代价是满门抄斩呢?”
“兄长若是不信,去查查玲儿房中的香料,里面有可致女子不孕的东西。”
咣当,常夫人跌倒在地上。
府医確认了香料的问题,常夫人抱著常玲儿痛哭,一边哭一边怒骂宋言崢。
“兄长,宋翎阴险狡诈,成不了气候。”太子妃惨白著一张脸,“常家折进去一个我,就够了。”
常庆双手颤抖,眼睛因愤怒而赤红。
太子和皇孙,竟然从不信任他常家。
“支持秦王吧,他会是一个更好的太子。”
太子妃踉蹌著离开,常庆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悔恨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