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洪也没有多想什么,接着说道:“刚刚接到消息,萧云把吴家的大楼拆了,官家也放出了消息,萧云是我萧家嫡系的事实已经不再是秘密,这些天有些人可能要坐立不安了。
吴家那边估计解释不清楚,我们也没有必要解释,萧云那小子这一手玩的倒是蛮漂亮的,想要让我萧家腹背受敌?呵,就是有些天真了,我萧家屹立在帝都多年又岂是无根浮萍。”
“他还真的是肆无忌惮啊,吴家而已,不值一提,这人间本就是个游乐场,他们怕萧云,自然也要怕我。”萧赦狠辣一笑道:“就让他闹,闹得越凶越好,只有这样他以后死的自然也就越惨!
况且萧云的行事作风对我们不全是坏事……他以萧家人的身份自居又如何?
既让官家继续忌惮不对我们出手,又能在我恢复期间的时候震慑那些宵小。
呵,
说到底也不过是在为我们做嫁衣,只要那边境的萧家军一日在我们的控制,萧云就不可能赢得了我们!”
“也是。”萧洪淡然一笑:“正如你说的,萧云的软肋太多了,他的父母,他的妻子。
想要操控他实在太容易了……至于给我萧家找麻烦?这点闹剧还远远不够,萧家军是华夏的王牌战队,官家是又爱又恨啊。”
“萧云这样的人这辈子注定是要失败的……天选之人,终究只有一个。
他不配!”萧赦不屑一顾的说道:“我们有着不败的底牌,任他胡闹也奈何不了我萧家。
父亲,我要闭关了,萧云如何处理,父亲决定就是。
他想玩,您就陪着他玩。”
“嗯,赦儿,好好闭关,如今萧云风头正盛,正正好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你借此机会恢复,倒时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属于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萧洪点头。
“本该如此!”
……
这一日不止是吴家的低迷,整个帝都许多的上流社会豪门子弟都被长辈下达了禁足令,不允许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到处惹事。
上流社会看的东西更多,吴家的事情绝对不是偶然的巧合,更像是一个信号,华夏帝都风雨欲来的信号,这个关键的时刻谁都有可能沦为下一个牺牲品。
任何一个能在帝都混的有头有脸之人,这一点眼光还是有的,看待事情也比常人更加的透彻,更清楚。
这件事看似是吴家的动**,实际上更像是萧家和官家的一次博弈,军区大比萧赦败北的消息已经控制不住传开。
战神败北之后很多人以为萧家的倒台好像进入了倒计时,可就在这个时候,官家又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还是一个令所有人始料不及的消息。
这次军区大比的胜利者,萧云,他也是这帝都萧家的人,同时还是一位萧家的嫡系!
一个萧家战神倒下了,又冒出了一个新的萧家战神。
这种消息对帝都并不是个好消息。
新战神打败旧战神,很燃,但归根到底,他们始终都是萧家的人,谁胜谁负好像已经无关紧要了。
整件事就像一个运筹帷幄多年的阴谋,此时正在一点点的揭开,谁会是下一个受害者谁也不知道。
吴家的事情就是一个警告!
至于警告的是谁,该心知肚明的,自然都了然于胸。
此时华夏帝都的亓家拍卖场,正为了明天的重磅卖品,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女儿,你怎么看萧云是萧家嫡子这件事?”
亓少商,亓家当今掌舵之人,亓家正是与楚,吴,萧齐名,华夏帝都的超级世家之一。
另一边坐落着一位佩戴着单眼镜片的精致女孩,犹如举止间有着幽兰之姿,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正一页页翻着一本青春读物,恍若出神,她就是亓家的掌上明珠。
亓玥。
“父亲,萧云不可能是萧家的人,就算有着血缘关系,也绝对不会跟如今的萧家同一阵营。”亓玥淡淡说道。
“为何?”
亓少商不解。
“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这萧家大院……萧云异军突起,打败了萧家一直培养的萧赦。
换做是父亲,你会愚蠢到这样安排?
如果萧云真的是萧家人,同为妖孽他不可能活着长这么大,萧赦不会允许,萧家也必须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