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回应,梨嵘月都快忘掉打算找别人再打听打听。因为祁这名头太大了,梨嵘月没有再追问,也就没有飞过去第二条消息。
那边突然来了消息。
:哪位?
一句话问的梨嵘月顺驴上坡立马接过去,谄媚地“您不是认识我那是自然,可我实打实佩服仰慕您很久了。”
她一下子说了很多,从小祁总破釜沉舟创业,到焕然一新改革,有的没的都扯了点,对面简洁明了地回了“知道了。”
梨嵘月觉得自己有点水平,说不准填地的事还有的话头说。
等到她赴宴的时候,没想到祁刑颁比她来得还早,梨嵘月愣了一下,反而有点踌躇了,她是做了个东,这太子爷的局坐哪比较合适?
平时她拿得准,可现今其他人还没来。坐得远了,她还有事要说,显得轻视。坐得近了,万一后边来的是大人物,她就脸上挨打了。
想着怎么也不合适,索性挑了一个不远也不近的位置。
“梨老板不像那天在电话里说得火热。”
梨嵘月倏然呆了一下,蹭地站起来,半吆喝着,豪爽地倒了一杯满酒赔不是。
边上的小助理笑了笑,自然地说到:“梨老板,麻烦坐到祁总边上吧,能介绍下荷塘的菜品食材特色那就再好不过了。”
坐得近了才发觉祁总和一般老板很不一样,其他老板被烟酒腌入味,可小祁总身上隐隐淡淡的古龙水香。
哟,还有一颗珍珠袖口。梨嵘月凡见过的老板,为彰显帝王之气,都盘块表戴个菩萨玉之类的,像这样还真是第一回新鲜见。
再又格调的也是十分重工的袖口。这样简单的款式也还没有见过,不过反倒衬得祁总更加清爽别致。
“我不喝酒。”他看到梨嵘月斟了满满一杯白酒。
梨嵘月大方地笑:“我敬您,您以茶代酒就行。主要是我!一见到您就亲,想说什么我也不会,都在酒里!”
一饮而尽。
祁刑颁边上的助理紧了紧眉头,这简直是典型的暴发户大姐,人是豪爽。但和小祁总不是一个磁场呀,祁总向来有自己的脾性,很少与这种人来往。
他还没思索完,就见祁刑颁笑了……如沐春风,发自内心的那种……
梨嵘月没想过这样清冷的人笑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就好像眉毛也浅浅地示好了。
“既然这么亲,那就更不用喝酒了。”他生硬地补上一句,“吃菜吧。”
一般人这么说就是字面意思。可是翻惯了人情场,越坐在上面的人说话越不一定。他说吃菜在梨嵘月听来好像就是黄了,吹了,没什么可聊的了。
助理忙跟了句:“我们小祁总和家人吃饭都是不喝酒的。”
卧槽?这助理在说什么……他会不会明天一脚迈入公司就被开除了?
等下,祁总和家里人吃饭的时候你在?
梨嵘月不免重新审视这个小助理,她打算吃完饭就加个联系方式。
祁刑颁蹙眉看了助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