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
仙衣阁顶楼。
江柚果来到诗晚盈的面前就把叶天逸说的话完整说给了她听。
“韶华神女?那又如何…不见不见!”诗晚盈听到这个东神域第一人的称号也没多见怪,她轻蔑讪笑,行为举止轻描淡写,“你回去转告韶华神女,就说我看不上她的废物儿子,让他别在这儿白费心思了,简直就是哗众取宠…也不怕天下人笑话。”
躬身聆听的江柚果迟疑了一会儿道:“阁主,万一叶少主是真的想和您谈生意,那怎么办?”
诗晚盈精心施粉的美眸微颦,瞧向低头不看正视她的江柚果,“你跟那个废物睡了一次,就开始帮他说话了吗?下一次是不是还要帮那个废物来睡我?”
“不敢!”江柚果闻言立即趴到在地。
“也罢,你毕竟爬上了白家少主的床榻一跃变凤凰了,有了去处有人给你撑腰了,自然不用把我这个阁主放在眼里了。”诗晚盈就道。
江柚果立即解释:“果果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自从阁主收留果果后,果果便发誓这辈子要追随阁主,果果永远不会对阁主不敬,请阁主相信果果!”
“你要追求自己的幸福,我自然不会拦你,是去是留全凭你自己…退下吧,去告诉你的情郎本阁主说的话,让他不要再来这里浪费时间了,至于韶华神女…就说我身体有恙不好接待,下次必登门拜见。”诗晚盈又道。
“果果是不会离开阁主的。”江柚果说完这句后就微行一礼退了下去。
反而让诗晚盈一脸茫然,默默不语。
等到江柚果下楼回到客房里,她就把诗晚盈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天逸。
随即叶天逸就气得当场从宝座上站了起来,逮着诗晚盈就骂:“果果,你们那个仙衣阁阁主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张口闭口就是我想娶她?还我把娘亲带来是帮我说亲,她是什么货色,她配吗?逼养的,给脸不要脸!”
“娘亲,我们走!”
叶天逸拉着白姮的小手负气离开,但是走了几步越想越气的他又折返回来问江柚果,“果果,你老实回答我,那个傻逼女人是不是就在楼顶?”
“少主,你进不去的,那里有幻阵…”江柚果赶紧回答说。
闻言叶天逸就立即对身旁的白姮道:“娘亲,你有什么办法能把她的人给我弄出来吗?”
叶天逸是真的很生气,哪怕是上次在风雪神国水镜月当面辱骂他的娘亲时都没有像今天这般怒气冲天,火烧眉毛,他是真的服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聊的女人,尼玛见她一面比操她的逼还难,自己怎么说是白家的少主,韶华神女白姮和绝天魔帝叶辰的私生子,不说太子白夜枭,就算是他的祖父都得给他面子,她就一个卖衣服的阁主怎么敢的,就算她师尊是器道至尊,那也得待见他的娘亲,结果这逼女人说他哗众取宠也就罢了,居然还装病不见他娘亲,把他当猴耍吗?
“这…宝贝儿,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而且我也没有见过她…直接抓人家好像也不妥…”白姮直白地说。
叶天逸又问:“娘亲难道你就不生气吗?我都把你本人都带过来了,她还不给你面子,这谁忍得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跟她又没有打交道,而且我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不过仙衣阁背后有北冥玉漱撑腰却是不好动…”白姮回道。
“……”叶天逸开始不说话了,因为白姮说的很对,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在这里闹事却是不行,再就是北冥玉漱,她毕竟是器道至尊,炼器师和炼丹师一样在神界非常尊贵受欢迎,也不能随便得罪。
白姮从他红温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还在气头上,于是她苦心劝道,“宝贝儿,要不算了吧,一个女人而已,等你一鸣惊人继承神帝之后,再来见她也不迟…”
神帝!?
江柚果内心一颤,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难道叶少主要继承神帝之位了吗?那她以后岂不是尊贵的帝妃了?
“哼哼~”所以江柚果就忍不住笑出声来,结果刚好就被叶天逸给听到了。
叶天逸板着脸问她:“果果,你笑什么?”
“不,少主,我没有…”江柚果嬉皮笑脸地解释,“我只是想到一件高兴的事…”
于是气在头上正愁没地方发泄的叶天逸就把目标转移到了江柚果的身上,他先对白姮说:“娘亲要不你先避一下闲,我有些事情想和果果私下说一下…”
“别搞得太晚。”白姮自然明白叶天逸这个色胚想对江柚果做什么,于是她丢下一句话之后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随后叶天逸就冲江柚果走过去,搞得她还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少…少主,你想干嘛…少主刚才果果没有笑话你…果果是真的感到很高兴…少主你…”
叶天逸走到江柚果面前一把将她柔弱纤细的娇躯拦腰抱起,然后往客房里的床榻上走去。
“少主…果果错了…少主…你要对果果做那种事么…少主…你能不能轻点…”
叶天逸把江柚果放倒在床榻之上就跟着爬上床压了上去,他凑到她娇羞的脸颊说:“还喊少主,该改口了。”
江柚果听到叶天逸这么说,就用极小的声线喊道:“夫君~”
叶天逸笑了笑,低头吻住了江柚果小粉唇,亲吻了片刻后,舌尖推开两片唇瓣,顶开那紧闭着的贝齿,钻进了香甜的嘴里,灵活探寻着少女软糯温热的香舌。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