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空旷昏暗的地下室中回荡着孙柘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方若雪站在一旁观望，两手紧捏衣角，手心里冷汗直冒，看着浮在半空的孙柘，一时只觉头皮发麻。
当年为了跟周耀在一起，为打消宗门长老们的疑虑，她也被大长老用搜魂术搜刮过神识记忆，是以她知道这有多痛苦。
这简直堪比精神上的凌迟！
“大长老，您还没好吗？”
自大长老将孙柘给禁锢住使用搜魂术，及时现在已过去一个小时。
但足足一个小时过去，大长老却是一无所获！
因为孙柘的神识就像是一扇坚不可摧的大门，任凭她如何用神识冲击，也无法将其突破。
而大长老和方若雪都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为了修炼周游太虚，孙柘一次又一次的通过狐魅术制造的幻境来磨砺意志提升神识。
在那幻境中他所经历的各种痛苦，丝毫不比这搜魂术弱！
是以现在他的神识之强已远超常人，仅凭大长老这半吊子的搜魂术，实难对他的神识记忆展开搜刮。
此时。
大长老盘膝坐地，两手掐诀，面容苍白，苍老身躯不停发颤，已是满头大汗淋漓。
“若雪，这小子……神识坚韧，很难搜刮。”
“你且为老身护法，老身要再加一把力！”
闻言方若雪眼神复杂的看了孙柘一眼，忽然感到一阵揪心，轻声问道：“大长老，您自己还受得了吗？”
“受不了也得受！”
大长老语气一沉，几乎是怒吼出声。
只见她两眼泛红布满血丝，看孙柘的眼神透着一抹极致的疯狂，咬牙说道：“当年围攻周家，我清瑶宗损失那么多精锐弟子，到最后便宜却都让那几家给占去，老身实在不甘！”
“今日无论如何，老身也要从这小子身上得到周游太虚！”
闻言方若雪轻声叹息，满心无奈，乖乖走到一边为大长老护法。
……
时间缓缓流逝。
转眼间就已到下午五点多钟。
地下室中。
大长老盘膝坐地的身躯剧烈颤抖，浑身汗如雨下，苍老面庞也已变得扭曲狰狞，似乎随时都会崩溃。
孙柘的神识之坚韧，就像一块怎么也捏不坏的橡皮，这一熬居然就熬到了现在！
而大长老对孙柘使用搜魂术，她自身也会伴随等价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