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诚点点头,道:“夫人,宁公子乃是由欢喜散所伤,药性太猛,烧坏了脑子,若是将体内药性挥发出来,便能恢复了个大半。”
千千愣了:“——什么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以毒攻毒。麻烦夫人再去寻些**来,让公子与夫人行房中之事。”公玉诚不愧是大夫,明明这般猥琐的话,从他嘴中说出来竟也带着一股正气。
千千刷得红了脸,点了点头:“好,我去买。”
公玉诚闻言,冲她颔首之后,便转身离开。
“慢着。”千千叫住了他。
公玉诚转身,将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关于离欢……”千千在犹豫是否应该开口。
公玉诚的眼神瞬间变了,僵硬道:“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劳夫人记挂。”
语毕,转身大步走了。
千千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唏嘘。
弯月手中握着几株草,走上前来:“我去买**,你且等着。”
千千推辞,弯月不理她,直接一个飞身,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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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止的话停留在嘴边还没有散去,弯月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垂下肩,觉得生活有些累。
夜幕西斜,黄昏逐渐便转到了晚上,弯月却依然没有回来。
千千有些心焦了,不过是买个药,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她越想越不安,刷得打开了房门就要往门外奔去。
却不想,老远得就看到弯月的身影往回飞。
只是,身边还多了一个孩子。
等距离得近了,千千才看清楚,这孩子瞧上去约莫十四五五六岁,眼睛大大的,分外明亮,只是,这般稚嫩的脸上,却画着及浓的妆,瞧上去有些脏。
想来应该是个雏妓。
弯月抱着那孩子一直停在了千千面前,抹了抹额头的微汗:“这孩子下着药去接客。”
“诶?”千千诧异,弯月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管闲事了起来。
弯月挑眉:“若不是我阻拦,此时公玉诚便该和她一夜春宵了。”
千千恍然,责备得看着这小雏女。
哪只这小雏女一声重重的冷哼,尚带着童音的嗓子这般稚嫩,可说出的话却着实不太中听:“老女人,你看我干嘛!”
她斜眼分外轻蔑得看着千千,头刚刚昂起,配上衣着暴露的抹胸裙子和浓妆,浑身透着说不出的违和。
或许是因着过早的经历,这女孩的身体发育得不错。
千千轻咳一声,不自觉得缩了缩自己的胸。
弯月明白千千的想法,心中憋笑。
“把我抓到这来干嘛,再不放了我,小心我让我相好来揍你!”她挥舞着拳头,张牙舞爪得冲着弯月和千千瞎比划。
弯月瞬间乐了,调侃问道:“你相好是谁啊?”
“哼!我相好,说出来吓死你!”她洋洋得意得眯着眼,“我相好可是全国闻名的秦淮馆馆主!”
此话一出,千千和弯月脸上的调笑和随意,终于全都散开了。
“你认识……秦淮馆馆主?”千千试探。
“认识!怎么不认识!他是我老相好,我怎么能不认识他!”小雏妓背对着她们,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