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说这是个巧合。”谢哲说。
萧霄笑了笑，不过笑意没到眼底：“我本来想这么说缓和下气氛的。”
叶凡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说道：“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叶凡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车厢里立时安静了，几人都在打量萧霄的神色。
萧霄则是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说道：“我是接到了林小姐的电话，她拜托我无比要来帮这个忙。”
说着抬头从后视镜里看着沈墨的眼睛：“你所测的事情，已经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真的是让人错所不及。”
车里没有人说话，萧霄看着后视镜出了一回神，最后缓缓说道：“萧焕然死了。”
千里之外，国境的最北端。
林婠婠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茫茫大雪，茂密的杉树林中满是积雪，即使入了也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高大的枝干光秃秃的矗立在雪中，犹如一根根尖利的矛直刺天空。她此刻脑中一片纷乱，手中的八角算盘，算珠不停的变换着方位，不知是在测算什么。
“婠婠？”
林婠婠听到声音立刻收了刻印，转身对着来人笑道：“这么晚了你还不睡么？”
岳九香端着两杯茶走进来，将茶杯放到茶几上，银白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说道：“刚刚去看了眼泊明，才把他哄睡下，我反倒是有些睡不着了，就来找你。”
林婠婠走过来跟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小祁怎么样了？”
岳九香笑了笑说道：“恢复的挺好，多亏了你，没想到九龙的力量这么强。”
林婠婠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九香姐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萧焕然是迫于无奈才叫上我来营救你们的，如果当时不是我去，小祁可能就不会这样了，我拖了你们的后腿，对不起。”
说完眼神便暗了几分，岳九香看了看她的表情，毫无预兆的伸手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林婠婠登时被她拍的有些懵，不解的看着她。
“然哥既然叫你来就肯定有他的道理，他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而且那时候是你冲破了限制召唤九龙。”
“我才能支撑着我完成净化，要不然我们三个可能都已经死在那里，所以别自责了，那个时候不会有人比你更合适，我想然哥是知道这一点的。”
林婠婠不说话了视线落在岳九香银色的发梢上，她此时就像个白化病患者，除了眼睛还是黑色的，就连皮肤的颜色都变得极浅。
白的有些病态，不过此刻精神却很好，说话间眼睛闪闪发亮，握着林婠婠的手，手心干燥和温暖。
“你告诉那位特工了？”岳九香问道。
林婠婠点头，依旧沉默着。
岳九香笑着叹了口气，继续道：“既然想帮他们干嘛不自己去呢？还要费劲巴拉的转个二道手。”
林婠婠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个天气出去太不方便了，而且小祁伤还没好呢，我走了他万一出点问题你还不得打死我。”
“借口。”岳九香毫不留情的讥讽道，“这个天气还能难得到你了？小祁的内伤都已经被你修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