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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两名随仆,应声恶狠狠地扑向唐安。

唐安长呼一口气,这些日子以来他积压了许多烦躁,这些人正撞到了枪口上,唐安眉头微压,并未拔剑,身形一动,避开了第一名随从的拳头,同时左手扣住对方手腕,一拉一扭,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随从顿时惨叫着捂着手臂倒地。几乎在同时,他右腿横扫,精准地踢在第二名随从的膝关节侧后方,那人闷哼一声,踉跄跪地。

动作干净利落,瞬息之间便解决了两人。

雷彪脸色一变,酒醒了大半,意识到碰上了硬茬子。“好小子!你可是与我漕帮作对,况且,这杜银茵茵本就是欠我们漕帮的!”他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大刀,直奔唐安而来。

“小心!”茵茵吓得花容失色,惊呼出声。

卫舜君依旧稳坐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未眨一下,这几人的三脚猫功夫,不至于能伤到唐安,他重新给自己斟了杯酒。

唐安面对这凶狠的一刀,眼神锐利,只不过轻巧的一个侧身就轻松的避开了刀锋。那大刀劈空,重重砍在地毯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就在雷彪力竭时,唐安看准机会揉身而上,一脚踹出,将那大刀踢飞到了远处,直插进了地板之中。

“好小子,你可知我们漕帮背后之人?你确定要与我们为敌??”不等雷彪说完,唐安又抬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这一脚蕴含内力,直接将这魁梧大汉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雅间的墙壁上,震得墙上挂画都晃了三晃,然后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剩下的几个随从见雷彪被如此轻易地解决,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上前,连滚带爬地拖起昏迷的雷彪,仓皇逃窜,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龟公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卫舜君这才缓缓放下酒杯,看向唐安,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但语气依旧平淡,“不错。”

见太子表扬,唐安不置可否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像一只得意洋洋的小猫,傲娇的紧,这个样子可爱到让卫舜君多看了两眼,杜茵茵在一旁看得真切。

杜茵茵惊魂甫定,‘沈公子’背后想来有厉害的后台,要不怎么可能不将漕帮放在眼里,而且那位年轻侍卫面貌俊朗腼腆,可身手矫捷不似常人,说不定……说不定她摆脱命运的唯一方法,就是……他。

她抚着胸口,对着卫舜君和唐安深深一拜,声音带着真切的感激,“多谢沈公子,多谢这位小公子出手相救!这雷彪是漕帮分舵舵主的小舅子,平日里在临川镇横行霸道,无人敢管,今日若非二位,茵茵恐怕……”她语带哽咽,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但那份后怕与庆幸是真实的。

“姑娘不必多礼。漕帮确实跋扈。”卫舜君将空了的酒杯放在一旁,点了点桌子。

杜茵茵不懂,可唐安可太懂了,他连忙抄起桌上的酒壶,又给太子倒上了一杯,嘴上似乎不太赞同,“殿下,您今日可喝了三杯了!”

闻言,卫舜君笑了一下,容貌迤逦到让杜茵茵在旁都愣了一下,这两人的关系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这位‘沈公子’虽居高位,但眼神从未离开过那位小公子,更别说还有她这个大美人在场。

杜茵茵不知这沈公子到底打什么算盘,但如今的形势,她再待在临川恐怕终究难抵漕帮的纠缠,今日之事难保不会重演。

况且,她的身世繁杂,只有往上爬才能看得见那一点点的生机,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盈盈拜倒,这次姿态更加谦卑,“承蒙公子不弃,愿带茵茵脱离苦海。茵茵……愿意跟随公子前往京城,任凭公子差遣!”

卫舜君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只是淡淡颔首,“可。”

说罢,卫舜君便起身便带着唐安离开了。

没有过多的交代,一直又过了几日,像是来到临川的任务已结,卫舜君这几日都安安分分的待在小院中,而唐安还在疑惑杜茵茵身为花魁,他们浑身上下身无长物,怎么能将人从软香阁赎出来呢?

没过几天,杜茵茵一身轻巧的便服,出现在了院外。

唐安心里暗叹,殿下果然自己带了私房钱!

窗外的日影悄然移动,将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唐安又一次驻足在回廊的拐角,目光越过半开的支摘窗,落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杜茵茵正站在院中,头顶着一只青瓷碗,碗中清水微漾。那面容刻板的妇人,姓严,在杜茵茵到了的第二日一同出现,她正手持戒尺,立在三步开外。

“腰背挺直,肩要沉,颈要昂。”严姑姑的声音不高,但要求可比唐安当时模仿宫女时要高得多,“行走时,裙裾不动,环佩不响。记住,你是大家闺秀,不是市井女子。”

茵茵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迈步。她的步态确实变了,不再是风月场中那种摇曳生姿的走法,而是步步均匀,从容舒缓。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丈量,裙摆下露出的绣鞋尖儿,每次抬起的高度都几乎一致。

唐安忽然明白为何觉得这步态眼熟了,上京的贵女们都是这般行不摇裙,端庄娴雅的姿态。

“停!”戒尺“啪”地一声打在茵茵的小腿上,不重,却足够羞辱,“双肩又晃了。重来。”

茵茵的额头渗出细汗,但她只是轻轻吸了口气,重新站回起点,再次迈步。

琴音从午后响起时,唐安正在书房整理卷宗。那琴声清冷孤峭,与他往日听茵茵弹奏的婉转艳曲截然不同。他循声望去,只见茵茵坐在梧桐树下的石凳上,琴师站在她的身侧。

“不对,《幽兰》不是这般弹法。”琴师的声音温和些,却同样不容置疑,“指法要轻,取音要淡。兰花幽谷独放,不是为取悦他人,是君子守德自芳。”

茵茵的手指在琴弦上略显僵硬。她习惯了那些缠绵悱恻的曲调,指法热烈而外放,如今却要收敛所有情绪,弹出那种含蓄内敛的“古意”。

“放松手腕,想象自己不是弹给别人听,是弹给山谷里的兰花听。”琴师亲自示范,一段清越的琴音流淌而出,果然有几分超然物外的意味。

关于杜茵茵的折磨还有晚间的教习先生,“请重复:‘今日风大,有劳您亲自前来’。”先生的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茵茵用刚学的官话重复,声音清脆,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吴语软调。

“不对,‘风’字,舌尖要抵上齿龈。‘劳’字,开口要小,莫要拖长。”先生自己示范,那语调是北方惯有的,与南方的小调差距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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