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甜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看着飞快流逝的沙漏,有人忍不住鼓起勇气询问:“请问这个沙漏是用来做什么的?”
晋甜看起来特别好说话的回应:“当然是用来给你们计时的。”
“它看起来流得也太快了些。”飞快流逝的沙漏让大家忍不住心头发紧。
晋甜微笑着说:“只是扔一个筛子而已,需要很多时间吗?都快一点,这边结束之后我们还有其他的游戏需要进行,观众们并不想看你们在这里站着聊天不是吗?”
背后大屏幕上的弹幕们回应着晋甜的话语,疯狂刷着支持晋甜言论的相关弹幕。
晋甜的手在沙漏山拍了一下,原本就流动极快的沙漏,瞬间往下落了不少细沙,剩下来的细沙好像少了一层。这举动让注视着晋甜的玩家们脸都白了一下。
晋甜对他们挥挥手,“快点开始游戏吧,等到沙子流光的时候还有谁没有比出大小来,那一缕都按照失败处理。”因为晋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上笑容太过明显,以至于大家全都不太想要知道“失败”之后会得到一个怎样的处理,总觉得晋甜在期待他们“失败”一般。
原本还在沟通聊天、进行猜测的人们全都闭上了嘴巴,可还是有不愿意遵守规则的人不把晋甜的话当回事,而这些人基本都是玩家,还是那些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因为行动过于“不正常”、“危险”进了局子里的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晋甜喊住了几个满脸不耐,毫不在意离开了自己小队的玩家,非常好心的提示,“在游戏结束之前这里是没有办法离开的,如果你们离开自己的小组不愿意好好进行游戏的话会直接按照失败处理,如果你们所在的小组只剩下三名成员的话,他们会直接晋级。”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有一些人脸上瞬间露出了期盼的神色,虽然不知道这里失败会如何,但赢了肯定没有坏处不是吗?
那几个离队的人眉头皱了一下全都表现出了迟疑,但还是有人不管不顾仿佛没有听见晋甜所说的话一般我行我素的离开了自己小队。
晋甜并未阻拦,只是点了那个人一下说:“既然这位选手确定离开小队,那么您现在背叛出局,祝您好运。”
话音刚落,不知何时完全安静下来的广场上突然有人动了一下。
那确实是一个“人”,他看起来跟别人没有任何不同,只是穿着一件仁爱精神病院的病号服,从头到尾都很没有存在感,面上的神色极为呆滞,像是一个完全不能沟通的智商存在问题的人。
就是这个人突然动了一下,很多玩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因为他们看见那个“普通人”的脖子突然变长,嘴巴像是裂口女般长大,一下子就把那个离开小队的人头咬了下来吞进了肚子里。
那个还在往前走的人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依旧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他的脖颈才喷出血水,整个身体扑倒在地。
吃掉了“失败者”透露的病人恢复了原本呆滞的样子,他还打了一个饱嗝,嘴巴两边露出一道长长的裂痕,很快又消失不见。
众多玩家们:“……”
另外一个人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突然抬头看着其他人,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着他,台子上站着的晋甜依旧微笑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个人一步又一步的后退,恐惧让他浑身发软、手脚无力,方才脸上的底气都变成了恐惧,他掉头就跑,却在跑出去几步后变成了一只浑身腐烂的老鼠。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变化,依旧向前努力奔逃,老鼠的嘴巴里吱吱的叫声听起来像是在喊救命。
很快这只腐烂的老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也许他在周围的墙壁上打了洞逃走了。
“看来他们的运气都不怎么好。”晋甜说完,转头微笑着注视着广场上的所有人,再一次将手拍在了沙漏上,顶部的细沙似乎又被拍下去一层,“好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这绝对是我见过质量最糟糕的沙漏。”满身色彩的女人梦游般呢喃,她转过头颤抖着将骰子拿了过去。
其他的小队亦是如此。
他们的面前有一个半人高的立柱,立柱顶部是碗的形状,骰子就在碗里,而他们所需要做的紧紧只是将三枚骰子拿起来再扔下去。
一个非常简单的游戏,可在发生了那两个玩家的事情后,在场的其他玩家再也不能用轻松的心情来面对。
来到这个世界的玩家没有几个是新手,他们经历过很多危险的世界,解密、冒险、格斗……各种各样的世界……但没有哪一个世界是这样只能够依靠运气来决定是否可以活下去的。
“我有点后悔来这个世界了。”有玩家小声说。
“我就知道这一次的任务不正常,一个找人任务却有这么多人接……”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所有事情的发展就没有正常过。”
“还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科学观的安全世界……”
不管这些玩家说什么,在沙漏的飞速流逝计时下,大家全都把骰子扔了出去。
一组六个人,总共三枚骰子,点数之和比大小,如果三、四两名点数相同则重新扔骰子。
这看起来真的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游戏。
直到所有人的点数出来,每一组的具体点数全都被统计在晋甜身后的大屏幕上,也不知道晋甜是如何做到的。
等到所有人都扔完了骰子,整个广场再次恢复死寂,每组前三名都松了一口气,而后三名全都白了脸,额头上冒着冷汗望着台子上的晋甜,期盼着不一样的失败者惩罚。
被怪物吃掉的画面太过刺激,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的,还有人已经因为心理压力过大小声哭了起来。
石胜和古鲁在一组,他们两人全都是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