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所以林招云下意识就道歉了。
不过他思考了几秒反应过来，明明是对方先问的。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生气，轻微地挣了瞬，但很快就被奥斯汀裹住肩背。
听到他的道歉，奥斯汀在身后轻声闷笑，指腹撩起他粘连在侧脸的细碎发丝，缓缓别到耳后，发尾顺了顺拢到脑后。
弄得林招云紧张地屏住呼吸。
“我听怀特说，你摔到脑子，忘了很多事。”
“嗯……”林招云垂着眼，唇珠有些颤抖。
“还记得点什么？”
林招云茫然地颤了颤眼睫，奥斯汀轻而易举就将他翻过身来，面对着自己，双臂绕着他细白的胳膊，鼻尖快要触到鼻尖。
“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晨接近五点，天刚刚开始亮，昏暗的壁灯加上窗外灰蒙蒙的光线，给人一种悚然感。
奥斯汀是连躺着不动都让人觉得有些害怕的那种长相，离这么近的距离，林招云心里慌慌的。
怕他。
避开眼。
”不、不是的……“林招云硬着头皮去回忆梦里的剧情。
“你带着我骑马……”林招云挑好的讲，掰着手指细数：“还有你带我购物……”
“你在下雨天救了我。”
“还有，在薰衣草花园里野餐……”
林招云也梦到一些不好的，例如奥斯汀在车上迫他，自己逃走被抓回来，还有一些他尬得头皮发麻不敢去回想的画面。
害怕说了之后会触发什么奇怪的剧情。
“就这些？”
林招云闭着眼猛地点头，企图蒙混过关：“嗯嗯……”
奥斯汀盯着闭眼眼睫不断轻微扇动的的林招云，香软的呼吸有些急促，打在他的鼻尖。
对方浑身上下都让他迷恋。
甚至于身体里面的发丝、血液、骨骼。
“张嘴。”奥斯汀说。
“什么？”
林招云张开眼茫然地去看他，但很听话地照做，下一瞬对方贴了上来。
看起来很冷酷的薄唇贴上了饱满樱花色的唇珠。
其实林招云之前就一直在想。
梦里的自己为什么总是大汗淋漓，明明奥斯汀是吸血鬼，他身上应该是冰凉的。
但他发现，这个热度并非来自对方，而是自己。
神经紧绷到极致。
连脑袋都是晕的。
对方太过强势，让他无从去思考别的，一路麻到后脑，整个头皮都麻了。
那种被强势入侵的感觉让他手心和后背都稍微出了点汗。
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林招云蜷缩的指头从捉紧自己衣摆到揪住奥斯汀领口的衣襟，眼神湿淋淋，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