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费列罗。”
顾印湖尷尬地缩回手，將巧克力放入裤兜。
“顾老师？”一个声音叫道。
顾印湖回头一看，竟然是董瑶。
“姐姐，姐姐来了！”董晶晶欢叫著，从队伍里跑出，往校门处跑。
董瑶退后一步，警惕地问道：“顾老师，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董敏珊是你亲戚？”
董瑶心有余悸，又退后一步：“她是我姑姑。”
顾印湖哦了一声，前因后果，终於水落石出。
董瑶第一次出现，约见钱母，应该是受董敏珊的指使，请她到家，伺候坐月子。
“所以，你之前是为你姑姑顶包？”
董晶晶扑过来，抱住董瑶的胳膊摇晃：“姐姐，我要吃费列罗！”
顾印湖蹲下身，问道：“钱冰是谁？”
董晶晶蹦跳著回答：“钱冰是我爸爸！”
顾印湖抚摸她的脑袋，偷偷拽下几根头髮：“可是你不姓钱？”
董晶晶仍然蹦跳著回答：“我和我妈妈姓。”
董瑶慌里慌张，拖著她离开。
姐妹俩登上一辆白色奥迪，快速离去。
顾印湖把董晶晶的头髮放入塑胶袋，给韩律师打电话。
“东西我已经拿到，拜託你帮我完成这件事。”
一周后，韩律师把dna检查结果交给她。
“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基因相似度，在25%-50%区间。钱亮亮和董晶晶的相似度48%，这个只能证明他们有血缘关係，不能直接证明钱冰和董晶晶是父女关係。”
顾印湖嗯了一声，精神有些恍惚。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中，但是真实地摆在面前，犹如万箭穿心。
这么多年，她就是个傻子，还以为自己有多聪明！
韩律师继续说：“你最好能拿到钱冰的头髮，和董晶晶比对，要不然法院不会採信。”
钱冰搬走已经一年多，谈何容易？
“你不是和他妈住一起吗？他们母子肯定有往来，让你的前婆婆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