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身为一个医生在这儿你不出手也就算了,还看热闹?”
窦静德看到医生不禁苦笑了一声,然后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秦山一眼。
“曲老师好,算了吧,真神面前不敢耍刀啊,有这位在,病人恐怕想出事儿都出不了。”
听到这话,被窦静德称呼为曲老师的医生不由意外的看了一眼秦山。
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开口道:“行吧,小窦,你跟这位还有那女孩一块儿上车,咱们抓紧去医院。”
说完这话后,一行四人挤上救护车,曲老师顺势便开始为老人检查身体。
时而亮眼时而皱眉,过了片刻后拿出一个本子开口道:“病人名讳。”
“楚有为,我是病人孙女,我叫楚鸳。”
不等曲医生开口询问,女孩主动表露了自己身份。
听到楚鸳这个名字,秦山皱了皱眉头,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做完记录的曲医生这时候正好转头打量着秦山。
两人四目相对,秦山微微一愣不由得开口道:“干嘛?”
曲医生一脸微笑,目光流露出欣赏之意。
“这位小兄弟方便请教下名讳吗,能把金针学到这地步还这么年轻的人,说不定是我认识的某位高师门下弟子。”
刚刚检查病人的时候,天知道曲天河心中有多震撼。
心脏胸口作为人之百汇,有许多重要大穴,稍有不慎别说救人,一步之差便有可能将人害死。
而秦山这三枚金针粗看不起眼,但他刚检查身体的时候才发现,这三支金针可正好将老人大穴疏通,否则不等他来老人就魂归西天了。
窦静德在见识过秦山金针的本领后,本就对他十分推崇。
此刻见自己老师都说出这话,眼神更加炙热的看向秦山。
“无名之辈,家师也已经过世了,没有什么名号。”
秦山却懒得招呼两人,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金针还护着老人心脉暂时不能拔,只能跟着去医院,他早就收针走人了。
曲天河听到这话丝毫不以为意,反倒是赞赏的看向秦山。
多好一小伙子啊,做好事不留名,现在好人是越来越少见了。
心下感叹的同时,对秦山也多了几分留意。
很快车便赶到了医院,见门口一群人拿出各式各样的仪器,秦山这会儿也毫不客气的收走了自己的金针。
而后沉默片刻,忽然看向正欲跟进医院的楚鸳开口道:“你爷爷没事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点事情要跟你说。”
楚鸳听到这话微微一愣,眼神有些惊愕的看向秦山。
待沉默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眼神一亮开口道:“哦,对对对,我差点都忘了。”
这句话倒是把秦山给整懵了,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忘啥了忘?
只见楚鸳从包里拿出几千块钱双手递向秦山开口笑道:“对不起啊,我身上就只剩下这么点现金了,如果不够的话,你可以跟我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