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丛眉毛微扬：
“杨哥这办事效率真高。”
杨鸣腰弯得更低：
“沈先生，叫我杨鸣就行。”
“至于办事效率高，一个原因是供您挑选的所有女孩，都是要么长辈在樊家公司上班，要么本人在樊家公司任职，这样才能保证这些女孩都干净、清白。”
“另外事先有告诉她们，所以她们有心理准备。”
“而另一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还是因为沈先生您！”
“她们听说是给沈先生当女仆，都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就高兴地答应了！”
杨鸣拍着马屁：
“沈先生的个人魅力才是真的强大，真让人羡慕！”
沈丛哈哈一笑。
虽然知道杨鸣在拍马屁。
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一起床就能听见漂亮话，谁能不高兴呢？
和杨鸣客套了一番，沈丛已来到了餐厅。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餐厅里，樊卫国正和苏景行、张沧海谈笑风生。
张晚吟坐在一旁，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戳着盘中的煎蛋。
见到沈丛走来，眼睛顿时一亮。
“沈哥！”她立刻招手，“坐这儿坐这儿！”
她一个劲儿拍着她旁边的空椅子。
沈丛笑着走过去，在张晚吟身边落座。
餐桌上已摆好各种精致的早点，从香煎小牛排，水晶虾饺，再到现烤全麦面包，松露煎蛋，应有尽有。
“不知道你们早餐都吃什么，所以都准备了一点。”
樊卫国说道：“你们有什么想吃的，我让厨房去准备。”
众人都忙说没有。
这倒不是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