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们俩都输过，那最后，你们都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小青、聂小倩对视一眼，眼里都闪动著战意。
“怎么开始？”聂小倩瞧向江源，跃跃欲试。
“我来起个头。”江源瞧著聂小倩，问道，“你喜不喜欢小青？”
聂小倩一呆，下意识地看向小青，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小青怒了，瞪向聂小倩。
“回答，否则算输。”江源悠悠说道。
聂小倩看著小青，皮笑肉不笑的道：“当然了。”
小青一脸嫌弃。
聂小倩怒了。
“该你问小青了。”江源说道。
聂小倩眼睛一亮，脸上怒意顷刻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盈盈笑意。
小青眼皮子跳了下。
“你……是妖吗？”聂小倩盯著小青，直接问道。
小青脸颊一僵。
江源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品尝起来。
“当然了。”小青皮笑肉不笑。
“果然是妖。”聂小倩冷笑。
小青瞪著聂小倩，也问道：“你是妖吗？”
聂小倩麵皮抽了抽，闷声道：“当然了。”
小青鄙夷一笑，“你配吗？”
“你……”聂小倩大怒，旋即问道：“你留在江源身边，是想吃了他，对吗？”
小青看了眼江源。
“不用考虑我，你们玩你们的。”江源饮了口杯中酒。
“当然了。”小青轻哼，有点心虚。
“我果然没猜错，你就是想吃了江源。”聂小倩冷笑。
“少废话。”小青没好气，问道，“你长得没我姐姐好看，你承认吗？”
聂小倩蹙眉，纠结片刻，轻哼道：“当然了。”
“你承认就好。”小青笑吟吟。
“你心里其实是认为我长得比你姐姐好看，但你不好意思说，对不对？”聂小倩问道。
闻言，小青秀丽的脸颊上，满是纠结，偷瞧了眼江源腰间的软玉带，久久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