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
杜公公惨叫,摔得四仰八叉,疼得半天动弹不得。
“是本王做的又如何?”
“事到如今,整个皇宫都在本王的控制之下。”
“本王是下一任皇帝,谁又能奈你何?”
文王猖狂大哭。
“可惜啊,父皇和商承承就是两个蠢货,她们被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到死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策划一切。”
“商承承倒是命好,人证物证具在,居然让陶氏翻案了。”
“本王奈何不得东宫,便只能退而求其次,除掉齐王那个蠢货。”
这一句,无疑给了徐太妃当头一棒。
她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老四,居然是你害死了老三?”
文王不理会徐太妃的质问,嗤嗤地哭:“齐王心太大了,居然要求本王助她登基,那本王只好派人盗走她的玉佩,送她个美人,然后再送她上路了。”
“惠郡王一介武夫,头脑空空,撺掇她简直太容易了。”
“至于祭天大典原本想让商承承死于天灾,谁料半路杀出乔钰这个程咬金,坏了本王的好事。”
“不过没关系,本王已经派人去乔家,到时候乔钰会和商承承一起上路。”
杜公公躺在冰冷的地砖上,一边捶地,一边癫狂大哭。
贤妃看足了热闹,意犹未尽地抚了抚鬓发:“王爷,莫要同此人多费口舌,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玉玺,拟写传位圣旨。”
“狗奴才,害本王浪费了好些时间。”文王不忿,又踹了杜公公一脚,“你说得对,有了圣旨,本王才能名正言顺地登基”
“所以四弟这是承认自己弑君篡位,通敌叛国了吗?”
低沉的嗓音打断文王的话语,殿内五人循声望去,脸色大变。
本该奄奄一息躺在龙床上等死的天朔帝不知何时醒来,随意的坐姿毫不影响她的威严气势,目光如剑,声如洪钟,哪有半分病弱模样?
“商承承?”
“你怎么醒来了?”
文王和徐太妃失声惊叫。
商承承不予回应,不急不缓地起身,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
文王条件反射地后退,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你怎么会没事?难道”
文王看向贤妃,徐太妃看向徐宝珠,异口同声:“是不是你?”
面对文王和徐太妃的诘问,贤妃和徐宝珠同时动了。
她们二人同时走向商承承,站到了她的身后。
文王:“???”
徐太妃:“???”
贤妃和徐宝珠对视,满脸惊讶。
“你怎么”
“你怎么也”
两人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然后一齐陷入沉默。
好巧,原来你也是。
徐宝珠:“”
所以她之前那一巴掌打错人了?
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