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行。”
宋老三见状心头一喜,抱着前视镜的手松开,又一把推攘开抱着自己的保安,没好气道:“赶紧滚开,老子可是你们校董的亲爹,没看见你们校董点头了,要和老子单独谈谈!”
保安被他推了个趔趄,心里对他这副仗势欺人的架势十分不齿。
但碍于这人毕竟是宋时的父亲,只能咽下这口气。
一旁的李芬见状,也学着宋老三的样子推开保安,急急忙忙地跑到宋老三身边。
抱住他的胳膊,神气十足地环视着保安,好像一条有了倚仗而耀武扬威的狗,啐道:
“看什么看?我是你们校董的亲妈,是你们能看的吗?”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神气,看的周围的同学们愤愤不平:
“什么嘛,这俩人生而不养,还那么背刺宋时,这算哪门子亲爹亲妈啊?”
“服了,宋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摊上这么一对儿极品父母。”
“这俩人也太气人了吧?宋时是校董,和他们有个毛关系啊,这么上赶着过来攀关系。”
宋时对保安说:“带他们去我办公室等我,我停个车就过去。”
“好的宋小姐。”
在保安的带路下,宋老三和李芬两人趾高气昂地往办公室走去。
学校正门的交通也因为三个当事人的离开而恢复了正常。
宋时将车停在停车场,不着急下去,摸出手机给周越打了个电话: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永远地从自己身边消失还不犯法的?”
从周越那里得到可靠的答案,宋时挂断电话,下车,踩着路灯灯光和树影婆娑进了办公室。
她的办公室就在校长办公室斜对面,因为平时都在温室做实验不怎么过来,就一直没安排什么多余的家具,里面摆放的,大都还是顾父以前留下来的东西。
很多都是颇有来头的古董,宋时对这些都不懂,交接的时候和顾父提过,让他将这些东西都带走。
对方却大手一挥,说这些就当是给她的赔罪礼,让她自己留着,想怎么处理,都随她去。
宋时推门进去,便看见宋老三和李芬两人蹲在靠窗的梨花木柜子前。
李芬抱着一个青花瓷花瓶,满脸爱怜地摩挲着瓶口,伸长了脖子往宋老三的手机屏幕上瞧。
“网上说,这玩意儿叫青花瓷,是古董,值……”手机屏幕反出来的光照在宋老三脏兮兮的脸上,宋老三一个零一个零数着,“一个亿还多两千万了!”
李芬吓了一大跳,慌忙躲过手机,自己又数了一遍,两眼冒精光对宋老三说:“这么多钱……可够咱们两个花一辈子了!”
“可不是,我看这办公室里面的东西,都挺值钱的,随便一个就够我们花的了。等回头把东西卖了,把债还了,我们可就不愁吃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