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者,我们还可以用这些钱,再想想办法,把温暖救出来。”
两人沉浸在暴富的美梦中,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门被推开,宋时已经进来,并且将他们的商量的小算盘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宋时抬手在门板上敲了敲,冷漠地提醒:“盗窃公私财务价值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属数额特别巨大,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她冷不防地出声,宋老三和李芬都被吓了一跳。
两人下意识从地上弹起来。
李芬心虚,抱紧了手里的青花瓷花瓶,讪笑着看向宋时:
“小时,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盗窃不盗窃的?我是你妈,这是你爸,咱们一家人之间,说什么生分话?”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宋老三跟着附和,“那不就是个普通花瓶吗小时,你看你这里花瓶这么多,给我们一两个……”
“你们脸还挺大的。”宋时不等他说完,嗤笑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敢要?”
“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宋老三一噎,不满地瞪着她。
宋时直接无视了他,冷声对李芬道:“要么把花瓶放下,要么,进去陪你儿子踩缝纫机。”
“小时!”
“不放下是吗?我现在打电话报警……”
“别别别!”李芬生怕她真的报警,连忙将花瓶放回到身后的梨花木柜子上,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宋时扫了她一眼,绕到书桌后坐下:“说吧,来学校什么事儿?”
去非洲挖煤
宋时神色淡淡,语调不疾不徐,却隐隐透着威压感,宋老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大脑一时间空白一片,不知道说什么。
李芬刚被宋时警告过,此刻更是不敢多说,只好在宋老三背后拧了他一把,小声警告道:“还愣着干什么?忘了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宋老三倒吸一口冷气,很快回过来神。
宋时不动声色地将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收进眼底,屈指轻敲在桌面上。
“是这样的,小时。”宋老三讪笑着往前走了两步,“你看你现在有出息了,当上了a大的校董,多给咱们家长脸……”
“说重点。”
“就、就是,你二叔他家孩子,就是你堂弟,今年刚高考完,成绩不太好,没考上好大学。你既然是a大的校董,就想想办法,让你堂弟进来读书。”
“还有你姑姑家的表姐,要读研了,想考a大,你给通融通融,让她也进来。”
“你大姨家的表哥最近在找工作,你想想办法,给他在学校也安排个工作干着。工资不用太高,月薪一万有五险一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