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收拾房间？”
许含光在地上坐着，抬头看他，“对，你什么事？”
“我买了条鱼，看教程看不懂，太麻烦了，想让你指导指导。”
“你先出去，我马上来。”许含光回头将床上的东西收起来，塞进了箱子里，又把地上的衣服填到里面，直到把箱子堆满。
“你刚刚拿的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你能见过就怪了。
许含光抿着唇，起身推着他离开，“都是破烂。”
“你不要了？”
“不要了。”
他把连暨推到厨房，给他找了围裙围上。
连暨左右看了看，有点别扭：“不想戴围裙，咋这么变扭呢！”
“你不戴，一会儿油溅你一身，洗衣机又洗不干净。”许含光给他戴完，给自己也找了个围裙，“学做饭就摆正你的态度，还没教你，你就挑上了。”
“我可不是你学生，别这么训我，搞得我条件反射一样烦你。”
许含光脸色变了变，没有再开口。
连暨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老师和学生像是天敌一样，互相看不顺眼，他还是特别不招老师喜欢的那一类刺头，本能的就有些排斥。
正要开口道歉，许含光就已经把他拉开了，他去起锅烧油，道：“我来吧，你帮忙。”
厨房内只有煎鱼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油点子溅出来，连暨站在旁边都能被溅到。
他嘶了一声躲远，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
许含光没应声，只是拿起锅盖挡了一下，一面煎的差不多了，又翻了一个面。
连暨从他的右手边躲到左手边，探着头看他，心虚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嘴快了，不是在针对你，你别生气行吗？”
许含光斜眼看他，道：“往后站，别一会儿又烫到。”
连暨因为他一句关心的话，嘴角瞬间就裂开了，他笑嘻嘻地站到后面，又绕到他右手边，“不生气了啊，我今天特意去买的菜，本来就是想让你开心的，谁知道还惹你生气了，都怪我这张嘴。”
他说完还在嘴上连续拍了几下，一副懊恼的样子。
许含光是有点生气，加上下午见过于和后，心里烦闷的很，连暨那句话不是主要生气的点，他都这样道歉了，他也不想和他发火。
“为什么想让我开心？”
“我发现你最近几天心情不好，脸上都没了笑容，就想哄哄你。”连暨将橱柜上凌乱放着的盘子、碗筷收到了洗碗池，边洗边道：“从三川回来后，你就一直不开心，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样闷闷不乐的。”
在三川市的那晚，他接了一个电话后，剩下半瓶的白酒他一个人灌完了。
连暨当时吓坏了，以为出了什么事，问他他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