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墙壁，脏乱的地面，空气中弥漫一股死尸体腐朽后死了八百年的味道。
许夜曾经听过一个词语，叫做“尸气”，来源于道家。现在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一个巨大的火炉，摆在中央。火炉中央有个开口，一条传送带正连接在上面。
传送带宽度不到一米，许夜试着用手臂测量，刚好够一个人在面躺板板。
而焚尸炉的另一侧，则放着一堆骨灰盒。
每个上面明码标价，三千到十万不等。
许夜：“……”
真就，贵的离谱……
焚尸间没有遮挡物，二人等了一会儿，没有见到有其它员工上来。只能暂时作罢。
来到一楼大厅，前台小姐姐正在收拾东西，看到许夜后，顿时眼前一亮。
别问纽扣大的眼睛怎么亮的，许夜就是察觉到了，这个女人很兴奋。
她扭扭捏捏的走过来：“三号。你终于来了。”
许夜奇怪：“你在等我？”
前台：“你忘了，之前人家说过，下班去找你。”
“我们约好的。”
“我什么时候……”
许夜说到一半的话哑火了。
他突然想到，刚开始为了套取信息，送给前台一个发卡。对方似乎说过在那时说了句，下班找他。
许夜当时没在意。
而此刻，皮埃尔的表情已经不对劲了，他一脸我懂得的模样，意味深长看着许夜。
大佬不愧是大佬，连诡异都能拿下。
不像他，看见诡异后，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每次都快吓尿了。
许夜咳了一声：“约会的事情等会儿说，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
“刚刚停尸间运来一个病人，你知道死亡证明在哪开吗？”
“知道。”前台小姐姐，在许夜耳朵旁哈气：“但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咳，那个，大佬，我再上去看一眼，同事们有没有回来。你先忙……”
说着，皮埃尔逃也似的离开了。
许夜头疼，视线转回前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