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
他见过无数次的，在末世里，每次乔惜想要捉弄他让他难堪的时候，总会这样笑吟吟地看着他。
“……”
关知远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默默地握紧了拳。
抿紧唇瓣，一言不发扭头移开目光。
虽然知道现在的乔惜和他没有什么交集，对他也没有之前的敌意和戏弄。但是……但是他不一样，他看着这样的她，他怕自己还是会控制不住。
“没事的，我自己去就好了。”
乔惜这么说着，也在这个时候松开他的手，想要往另一边离开。
而在女孩试图主动溜出他掌心的时候。
关知远的心头一跳，赶紧抓住了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就连语气都不可避免地染上了些许急躁，不复之前的清冷。
“你想找死吗？”
他的焦急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不过就连关知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乔惜的清澈的眼眸看着他，流露出了像是苦恼一样的神色，随后女孩有些勉强地笑了笑。
“我太弱了，我不想拖累你。”
她说的是实话。
不用看都知道，她肯定是抵挡不住那些被感染的可怕丧尸的。
似曾相识的对话。
在关知远的脑海中复苏，只是当初对乔惜说出这种话的是他，曾经乔惜问他，为什么会想要把她杀了。他说，他觉得乔惜太弱了。
可是现在。
当女孩说自己太弱了，想要从他身边离开，不去拖累他的时候。
关知远的心脏就像是在这一刻被人捏紧。
然后不断收缩着。
仿佛就连血液都要变得冰冷，凝固在这具僵硬的身体中。
“……你不弱。”
关知远声音低沉，他微微低下头，垂眸按住乔惜的肩。在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视线中，他一字一句，凝视着乔惜的眼眸，认真重复起来。
“你一点都不弱，你会变得很强大。”
乔惜似乎是愣住了。
没想到无意间的捉弄，换来的是男生望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的反应。
莫名的。
忽然感觉自己有些恶劣，用这样戏弄人的态度去试探一个人的反应和真心，乔惜也意识到自己实在是过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