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自己脏了这车的感觉。
“不舒服？”
零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还是那样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路明非像是早读睡觉被班主任抓到一样，立马坐直了身体。
“没有！非常舒服！”
他下意识大声说了出来，就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
他隱约听到前排的司机好像笑了一下。
某种羞耻感涌上心头，他低下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你现在很紧张？”
零再度问道。
听到零这么问，他反倒不紧张了，有些放鬆下来。
“是有一点啦。”
他挠挠头，傻笑一下。
“我哪里有坐过这种豪车，万一弄坏一点儿，卖了我也赔不起，当然会紧张啊。”
“不用。”
“什么？”
“车坏了不用你赔。”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路明非举手欢呼，就好像他现在真的把车弄坏了一样。
零的目光多了几分疑惑。
他尷尬得要死，自己一紧张就说烂话的毛病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司机终於忍不住，拍著方向盘哈哈大笑起来。
“车！车！要撞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明非看到迎面而来的大运，就像是被点燃的不纯氢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但是司机丝毫不慌，一个漂亮的漂移就绕开了大运。
路明非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远去的大运，
要不是影响不好，他都要在车上尿出来了。
他用手擦了擦冷汗，长长鬆了口气，偷偷瞄了眼一旁的零。
她像是对刚刚差点发生的事故毫无感觉，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等他回过神来，车已经稳稳停在停车场里。
“到了。”
司机的声音有些慵懒，让路明非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他偷偷著前排的司机大姐姐，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大姐姐从后视镜里察觉到他的视线，扭过头来朝他送了一个飞吻。
“小学弟，好久不见。”
“学！学姐！”
路明非震惊了。
那个调戏过他的学姐居然是零的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