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老祖沉声问道。
实在是想不明白。
毕竟，他还活著的那个时代，巫族尚未诞生於洪荒。
自然不知盘古精血化巫族的秘辛。
听到阴阳老祖质问，秦牧冷冷一笑，答覆道：
“我是……要你命的人！”
话音刚落，秦牧也不等阴阳老祖作何答覆，直接怒吼出声：
“斧来！”
伴隨著秦牧一声暴喝，虚无之中，顿有一把巨斧入手。
斧身之上，缠绕混沌煞气。
下一刻，秦牧二话没说，直接施展出开天斧法来。
“轰！”
一斧劈出，斧光如虹。
浩荡斧力下，竟好似在重演开天之镜。
阴阳老祖见状，神情凝重无比，隨手一挥，一道道阴阳法则之力就如锁链一般朝著那斧力缠绕而去。
“砰！”
须臾不到，两股力量便已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得震耳欲聋的轰鸣响彻。
时空在这剧烈的碰撞下，都好似坍塌。
而让阴阳老祖倍感震撼的是，他所祭出的阴阳法则之力，竟直接被斧力给破开了来。
“这？”
见此，阴阳老祖心神狂震，满脸的不敢置信。
来不及多想其他，阴阳老祖隨手一招，那一面阴阳宝镜顿时祭出。
“阴阳镜——照！”
隨著阴阳老祖祭出宝镜，镜面之上，黑白神光交织，阴面照死，阳面照生。
“轰！”
顷刻间，自阴阳宝镜的阴面之上，顿有宝光照耀而出，直直將秦牧笼罩其內。
按理来说，被阴阳宝镜的阴面所照，便是大罗金仙也必死无疑。
然而，让阴阳老祖倍感错愕的是。
秦牧被宝镜所照后，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毫髮无伤！
“啊？”
阴阳老祖麻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阴阳老祖彻底懵了，被眼前的这一幕弄了个猝不及防。
“你只是大罗金仙，为何不死？”
滯愣之余，阴阳老祖惊问出声，脑瓜子里嗡嗡作响。
在这之前，他利用阴阳宝镜可是照死了无数的洪荒生灵，可谓是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