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拿点吃的来招待客人吗?”冷爵以客人自居,完全没有那天在周梅苏面前的拘谨与严肃,似乎来过这里千千万万遍般的熟稔。洛安然瞪了冷爵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地回到厨房,从刚刚熬好准备送去医院的玉米排骨汤中舀出一碗,想了想又添了一大块排骨。认识这么久以来,冷爵还是什么,你找过凌筱悠了!这是不是说明安然也是爱着自己的呢?“我无时不刻不去想你,梦里是你,生活里还是你的影子,我想喝醉自己,可是就是喝醉了,你还是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傅良辰也曾说过这样类似的话,可是洛安然听后只觉得恶心与虚伪,从冷爵口中说出,洛安然却是无比的感动,冷爵是爱自己的,那些交易,那些对自己的折磨都是假的,他是真真切切地爱着自己,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去爱自己。可是安朗怎么办?脑海里忽然想到安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笑着问自己:“姐姐,我不疼。是不是手术完了之后就可以和别的小朋友一样去上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