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洛安然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冷爵阴郁的心情也开怀了不少。如果是为了她,自己做坏人又有什么,她高兴才是最重要的。半个小时之后,天天手上抱着一束鲜花来到了冷家大宅。“天天!”天天毕竟是坠入深远“因为我要顺产啊,需要好的体力和身体,所以虽然不太方便,虽然做不了什么运动,多走走也好,医生说的哦。”洛安然调皮的笑了笑,尽力活跃着气氛!“你呢,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着洛安然担忧的神色,还有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天天苍白的笑了。“安然,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并不值得。”洛安然以为天天有忧郁症的倾向,立马连声否认道:“怎么会,天天,你是我朋友呀,我关心你是应该的,而且,当初你帮了我那么多,天天,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天天并没有因为洛安然的这一番话而心里好受多少,正在她想要说什么时,冷爵突然大步走了过来。“我方便听么?”冷爵伸手搂住洛安然的肩膀,虽然是对洛安然说,可是满是阴郁的眼睛却是看着天天,试图让她立马滚开这儿,或者放聪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