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除去你爹以外，你自己是谁？
你有事业吗？有学识吗？有什么地方特別出色，还是说你仅仅只是好色？
除了你爹给你的，你还有什么？你还是什么？”
一连串的反问，金燕西是完全招架不住。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陷入思考。
想了半天。
的確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地方出色的。
好像自己除了会钱，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因此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昨天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张公馆，什么时候回到金泉山庄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燕西，金燕西！”
“额，怎么了，妈？”
“你这浑浑噩噩的，像丟了魂一样，出什么事了吗？”
金燕西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宝贝小儿子，完全没有平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反而是垂头丧气，脸上一片死灰。
叫他一两声都不答应。
到最后叫全名了，他才有点反应。
“妈，我问你，如果我爹不是总理，我是不是什么都不是？”
金燕西连忙把自己的母亲拉到沙发上，自己则是半蹲在母亲的面前，非常诚恳的问道。
“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我家燕西风流倜儻，英俊瀟洒，而且还出国留学，见过了世面，整个北平比你优秀的年轻人不多。”
“可是我手里没有產业，甚至都没有一个正当职业，用那些底层老百姓的话来讲，我就是一个胡同串子。
我不想再这样无意义的浪费我自己的时间和青春了，我想找点事做，您觉得我能做点什么？
是用爸的关係去当个小官儿，还是做点买卖，开个厂什么的？”
都说知子莫若母。
自己这个小儿子从小受宠。
什么事情都由著他的性子来，甚至都没有教过他社会的险恶。
导致他学的东西很杂很乱，到外去留学，学的也是艺术。
完全没用的东西。
“这个，这个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能干些什么。
好像做什么都不合適。
看到自己母亲的反应，金燕西最后那么一点点精气神也都散掉了。
“哎，看来他说的没错，我果然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废物，离开了我爹，离开了金家，我什么都不是。”
金燕西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