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晋也是长进了。
他不问你还喜不喜欢我，这容易自取其辱，多半就问死了，但他问有没有“一点”……好歹是少年时期喜欢过的人，难道还能一点好感都没有了？
秦翡也发现了他这个问题的狡猾，用一种好像出息了的目光瞥他一眼，语气还挺玩味：“一点啊……有的吧。”
程晋如果有尾巴，现在已经狂摇了起来，他的表情肉眼可见越发雀跃：“小翡，我已经拿到学位，以后都会留在国内，你毕业后怎么打算？留在B市还是回S市？我——”
他还没说完，秦翡打断了。
“但谈恋爱的兴趣，没有。”
程晋话音一顿，也没显出失望，只是认真看着秦翡，琢磨着他的表情。
消息一好一坏。
好消息，秦翡和莫宇驰不是情侣关系。
坏消息，秦翡目前可能不想发展情侣关系。
但是没关系，不就是进度清0吗，当初高中时秦翡也没表现出多有兴趣谈恋爱的样子，除他之外的人全都折戟沉沙了，说明兴趣是可以培养的，程晋可不是什么坐以待毙，一句话就能让他退缩的人。
他依旧盯着秦翡，笑容不变道：“我会让你有兴趣的。”
秦翡，我能让你对我心动一次，就能让你对我心动第二次，第三次。
程晋不缺自信。
他这辈子，除了对上秦翡，还从来不知道失败二字怎么写。
他拿出手机，调出社交帐号扫码界面，递给秦翡：“加个好友可以吧？这次不要删我了。”
秦翡加了，但事前申明：“别给我发太多信息，我最近忙。”
程晋：“知道了，不会太打扰你的。”
他有耐心。
要耐心，耐心，耐心。
扫完时他瞥见到秦翡的社交列表界面，置顶那个窗口刚好弹出红点，他看清了那个名字，是莫宇驰。
从界面颜色看来，秦翡的账号上应该有3-4个置顶人，下面的是谁他还没来得及留意。
想到秦翡刚才问的那个问题，程晋突然就问：“那你呢，小翡，你有没有谈过跟我相像的人？”
秦翡：“？”
他现在知道他这个问题问得有多弱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