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实在不愿意，那就把蓝玉他们一起带走吧，免得我见着烦人。”
“要不今天别急着走，你再想一下，好好想想。”
见着杨曲确实诚恳，而且堂堂一个皇帝，都这么放低姿态了，朱棣也只得道：“那好吧，我再想想。”
……
孝陵，杨曲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提了两壶酒，几碟小菜，毫无形象的坐在朱元璋墓碑前。
他一杯，给老朱也倒一杯。
“老朱啊老朱，现在想想，你这一走，咱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了。”
“这世上知道我真正来历的也就你了，你说我还能跟谁说去，文物百官，听到这话那不得吓尿了？”
“就算没吓尿，那又有几个信呢？我可告诉你啊，咱上辈子也牛逼着嘞，不像现在跟个神经病似的。”
说完瞥见朱元璋墓碑前的酒杯，一滴没少，又忍不住道：“唉，你能喝不能喝？养鱼呢你？”
正说着，忽而听到后面传来声响。
“你来这里干什么。”
杨曲回头看去，就见一身白色孝衣的朱标，孤独的站在冷风之中。
杨曲迷迷糊糊，指着他道：“你这人这么这样呢？我跟你爹聊会儿天，你怎么跳出来吓人呢？”
“要不是娘娘也在，我真被你吓死。”
“去去去，大人聊天，小孩儿别插嘴。”
朱标脸上闪过一抹怒色，但到底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可见到他走了，杨曲却急了，忙道：“不是，让你走你真走啊？”
“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见到朱标不动，杨曲摇摇晃晃站起来，把他拉到朱元璋墓碑前。
“我跟你说啊，最近我寻摸个事儿，海洋那边不是还有大片的地盘吗？我就想找人去开疆拓土。”
“但是吧，手里又没几个合适的人，我思来想去，觉得朱棣挺合适的，给他人和枪，让他准能成。”
“我今天你找过他了，你要不，也跟着去？”
朱标现在也无法判断杨曲到底醉没醉，因为这怎么听着就像是在试探。
“他同意了？”朱标问道。
杨曲咽了咽口水，点头道：“是啊，他同意了，不光他呢，还有蓝玉他们，这一整套的班底，你们都可以去。”
“你想想，那些地方，遍地黄金呐……”
还不等杨曲多劝，朱标就应道：“好，那我也去。”
杨曲话语一顿，随后笑道：“那就好，你先去休息吧，我跟你爹再聊会儿。”
朱标复杂的看了杨曲一眼，到底是没有多说，离开了。
等他走后，杨曲靠在墓碑前，迷蒙的双眼看着夜色，道：“派人去通知朱棣，就说朱标已经同意去了，看他到底去不去。”
浓得如同墨水一般的夜色之中，传来一个有力的回应。
“明白！”
“不过帮主，属下不明白，既然帮主对他们放心不下，何不直接杀了了事？”
杨曲盯着夜色，忽然笑了：“我只希望有一天，你考虑问题不要只想着利害，懂吗，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