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雨在两只精神体之间已经被打成了个血人,他大笑几声,对荣熠说:“你今天铁了心要带我走。”
“对。”
“好啊,我和乔纾,你选一个。”思雨趴在地上瞪着荣熠笑得癫狂。
荣熠用枪口对准他:“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哈哈哈,你马上就没有选择了,乔纾快要死了,”思雨又呕出一口血,他看到荣熠迟疑了,“你去看看监控就明白了。”
荣熠顿了一下,手里的枪被安保队长打掉了,花豹不再和棕熊缠斗,过来叼着思雨的衣服将他拖走。
监控,监控在控制室,他没时间回去看了。
“陶晴朗!带我去观察室!”他对着通讯器大喊。
马上有一只黄蜂出现在他面前,带他向观察室赶去。
——
乔纾的胳膊止不住地抖,他死死扒住通风口那碗口大小的洞,通风口里的冷气还在往观察室灌,他的手指僵了,冷风不停往他头上吹。
现在这个面积本就不大的观察室已经变成了五个面的空壳子,乔纾完全没有预料到下面有一个化工池,他让白蟒去帮荣熠的功夫,没死透的忠心耿耿的研究员手动打开玻璃舱下的自动门,五个玻璃舱全部掉了下去,乔纾勉强用白蟒缠住那个S级女孩的玻璃舱。
蟒的身体一端缠着他的腿,一端缠住玻璃舱上摇摇欲坠的线,观察室已经没了落脚点,乔纾也不敢有大的晃动,只希望荣熠能快点找到他。
他低头看看脚下那个化工池,刚刚掉下去的四个玻璃舱已经碎在池子里,里面的孩子似乎连骨头都融化了,化工池的味道直冲脑门,乔纾不停干呕。
他耳朵上的通讯器刚刚也掉下去了,他一直在尝试连接荣熠的精神系但总是被打断,这些化学药品的刺激气味和过冷的冷气让他的生命值直线下跌。
“乔纾!乔纾!”
乔纾回过神,是荣熠在外面叫他。
【我没事,观察室下面空了,小心脚下。】
接着他就听到猛烈的撞击门的声音,他进入荣熠的大脑,看到棕熊在用力撞门,天花板都开始簌簌掉渣。
这只棕熊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心无旁骛地连续撞了二十几下,力道一下比一下强,终于,门被撞开了。
荣熠刚想往里走,看到脚下的悬空急忙刹车。
“接住玻璃舱!”乔纾大喊。
白蟒将玻璃舱朝门口甩过去,荣熠闪开把玻璃舱推到外面,乔纾被巨大的惯性带动着,僵硬的手指从通风口滑了下来。
荣熠看到向下坠落的乔纾,把攀岩绳打进天花板,跳下去一把接住乔纾跳了回去。
“你怎么不叫我?你不要命了?”荣熠把乔纾放在地上急吼吼地问。
乔纾冻得紫红的手藏在身后,他没时间解释那么多,就站起来说:“知道你赶得上,快走吧。”
荣熠打开玻璃舱,把泡在液体里的女孩儿捞出来扛在肩上马上离开,刚才的安保队长没能杀死,他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支援,荣熠听到了六个人的脚步声,刚才熊撞门的声音太大,那六个人正向观察室前进。
两个路口都有脚步声,荣熠和乔纾只能先藏在一个死胡同的拐角里。
这个拐角直通安全出口,可此时门却是紧锁的。
乔纾想了想,刚才熊只是把观察室门锁撞开了,门还没撞坏,他用白蟒把观察室的门关上,又重新合上地面的自动门。
有三人停在了观察室门口,他们听到观察室内有动静,一人在门上装了爆破,把门锁炸开了,三人谨慎地端着枪进去,当他们扫视四周时蛇尾巴又再次按下自动门开关,有两个人直接掉了下去,一个人把住向两边收回的自动门,还没等爬上去就被鬣狗咬断了手。
一声惨叫消失在了化工池。
剩下三个人没有再冒进,他们藏了起来,乔纾还没发现他们的踪迹。
他感觉到额头上有一阵阵热风,抬起头看向荣熠,他这时候才注意到荣熠的脸涨得通红,眼球里布满血丝,状态很不乐观。
【你怎么了?受重伤了吗?】
荣熠摇摇头:“我刚才遇见一个人,他叫思雨,你认识吗?”
【不认识,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荣熠盯着乔纾的嘴唇,目光又从那张嘴移到脸颊,脖子,乔纾的皮肤没有那么苍白,如果说思雨像覆着膜的生鸡蛋,那乔纾就是颗白煮蛋。
不对不对,他又在意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