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斯放下了手里的书,转身盯着野狐看了几秒钟,开口说道:“你下去吧。”
“是!”
野狐刚退出吉尔斯的办公室,吉尔斯便对着金色的落地窗帘露出了一个笑容。
“杨御座做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杨辰面带微笑的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四下打量了一眼这间豪奢的办公室。
“不愧是长老会主上的办公场所,够气派。”
“在空间夹缝无法进入的情况下,御座还能悄无声息的追踪至此,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实力。”
杨辰也不作答,直接走到了吉尔斯那张宽大的办工作后面,大咧咧的坐了下来,并把双腿架在了桌子上。
“咱们俩也斗了快十年了,这是第一次见面,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吉尔斯笑了笑,走到酒柜旁边拿出了一支红酒,倒了两杯,将一杯递给了杨辰。
“敬什么呢?”
杨辰似笑非笑的说道:“敬银月?你觉得如何?”
吉尔斯挑了挑眉,微笑着问道:“为什要敬一个差点置你与死地的人呢?”
“我跟银月谈了很多,但对她的身份,却一直很迷惑。”
“银月是长老会的一位至尊,这点你不是知道了么?”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我却本能的感觉,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杨辰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以阁下的权谋之术,想必至尊殿之中,一定有某一位为你效力的吧?”
吉尔斯呵呵呵一笑:“御座真的认为如此么?”
“难道不是吗?你跟长老会之间的龌龊,不是一天两天了,以他们的实力,绝对可以把你推翻另选他人,可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这就说明,你手里掌握着一张令他们忌惮的底牌。”
“有意思,接着说。”
“你这张底牌,隐藏的非常深,在强者如林的至尊殿一直没有被察觉真实身份,而至尊殿也知道有这么一张底牌的存在,但却无法确定牌的位置。”
“所以,你觉得银月是我的底牌?”
杨辰微微一笑:“你也觉得我这个猜测很合理对不对?”
“呵呵,如果银月是我的底牌,那么她现在死了,至尊殿为什么还不下手呢?”
杨辰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我说了这只是猜测而已,不管银月是不是你的底牌,现在我可以确定的是,你在他们身边的确藏了一张牌,这就足够了。”
吉尔斯朗笑出声:“跟御座聊天果然有趣,当再饮一杯!”
当——
两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