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您可就误会了,我们对你没有半点的恶意。是这样的,”白芷今日倒是好声好气的跟他们说了,毕竟,这燕窝粥现在喝一喝,之后可就喝不到了。
在王府的这一段日子,这府中的人,大大小小的,真是受够了这母女两人的一切的一切。
现在……
“王爷有事情要吩咐,让几位跟着过去。这一件事情,关系到高姑娘你肚子里面的孩子,要是不去的话,到时候,万一做出来什么决定,那就怪不得别人了。”
“什么!”孙氏忽然站起来,“什么的决定,我们兰兰肚子里面的孩子就是王爷的,元烈的心肠是有多狠毒,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的。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办法证明了?我告诉你们,我女儿命苦,但是不能让你们这些人一味地作践!”
高兰兰哭着坐起来,从来到了王府之中之后,高兰兰每天都是养尊处优的,几乎就不怎么离开床。
现在这身材,已经走样到了没有办法看的地步。
这孙氏原本也不算是瘦,可是走到了高兰兰的身边,在高兰兰的跟前这么一比比,就像是一个巨人一样。
高兰兰哭了起来,孙氏也跟着着急了,“我的乖女儿啊,你可不能哭啊,你要是哭了,就圆了这些人的心思了。这件事情,一定是那个不要脸面的白楚楚敢在其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走,娘现在就陪着你过去。在叫上你爹,我就不相信了,元烈一个被贬斥的王爷,能够这么心狠的,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这件事情,也被通知到了易秋水。
易秋水现在是跟元争川住在一个院子里面的,但是并没有住在一个屋子里面。
易秋水住的是西偏房,元争川住的是东正房。
元浮银跑着过来说的时候,易秋水还在房间里面看着那些诗词呢。
“找到了?”易秋水对高家的这两个女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了。
要不是因为事情不能做的太绝了,有些事情又要以理服人的话,易秋水早就做主,直接将人给送走了。
反正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怕皇帝知道还是不知道了。
“已经找到了,”元浮银笑着坐在了易秋水的身边,“把父亲也推过去看着吧,到时候,也算是所有人都齐全了。那个孙氏很可恶,我过来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说是嫂嫂故意的使坏。”
“这不承认就能够咬死了这孩子就是王府的孩子,他们就能够享福。要是承认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这些人又不是傻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现在,跟着我过去将你父亲带着过去看看吧!”
……
白楚楚就坐在元烈的身边,看着被聂衡拖上来的那个男人。
穿着破烂,满脸的污垢。
头发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干净了,浑身撒发着恶臭。
孙氏过来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的那个男人,震惊的指着那个男人问:“王爷,这就是你们说的,我女儿肚子里面的孩子的父亲?”
这也太离谱了,怎么可能呢!
元烈看向了聂衡,抬手示意聂衡将事情说清楚、。
“是这样的,这个男人是我们在高家那边查问的时候找到的。我们去了三个月,查的费工夫,找了不少的人。最后,在一天晚上我实在是觉得没有头绪的时候,到了高家的门口看看。那时候,我就看见了这个男人从后院里面翻进去,当时我就觉得疑惑了。上去抓了人之后,还发现这个男人的怀中有这么一块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