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光是来暗杀的那些刺客都已经来了四波了,元烈虽然在昏迷之中,但是偶尔清醒起来也是知道这事情的。
白楚楚重重点头,“一切都听你的。”
这次的事情是不方便带着白楚楚他们上去的,元烈只留下了聂衡,还有摘星楼跟地下城的一部分死士在这里。
未免那些暗杀的人将王府之中的人作为人质,他们在王府之中也是半刻都没有松懈,更加不敢随意的出去采买。
三日之后元烈离开了,此去凶险一场,白楚楚知道。
魏宗明看着白楚楚,目送着元烈离开,跑到了他的身后:“如果这个时候你还不想摘除医疗系统的话,那之后可能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白楚楚看着元烈已经没了踪影,才转头过来看他,“什么意思?”
“我看你最近的面色不好。这医疗系统吧,就像是一个能操控人神智的东西,像一个寄生虫一样会吸取宿主的营养。你若是想要现在摘除医疗系统还来得及,而且元烈此去,你也不能随意的出去了。”
若是摘取医疗系统的话,那就需要三十天的时间,最长就十三天,白楚楚沉思了一会儿,直接点了头。
长痛不如短痛,这么拖着下去始终是不好,“今日就请帮我把那医疗系统摘除了吧。”
“好!”
通知下去的时候,他们不知道白楚楚是要摘除医疗系统,只说白楚楚重病缠身,需要好好医治三十天。
白芷跟霜叶都守候在房间门外,而且这王府之中具有重重的守卫和死士,守护着这王府的安全。
时间这么一天天的过去,白楚楚偶尔有清醒的时候也疼的不知死活。
外头的人只听着里面白楚楚的叫喊声,还有痛苦的吼叫,都纷纷的猜测他们这位还没有过门的王妃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易秋水来看了一眼之后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这已经过去第二十八日了,元烈只来信说是一切安好。
她带着信封到了元争川的房中,由哑奴伺候他,一应俱全,他还是如同之前那般的模样,端坐在轮椅之上,愤恨的盯着进来的人。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易秋水走到了桌子跟前坐下,“元烈现在就算是要讨伐,只是出师无名。我当时在王府的时候是听闻过先帝给过你一只遗诏,说若是元世成不成的话,你可以拿着一纸遗诏去举兵谋反是吗?”
元争川没有说话,他原本以为这一纸遗诏会成为他登基的最好助力。
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登基,实在元烈他实在不听话了。谁会想要一个不听从自己话的傀儡呢,即便是父子之间的斗争也是极其惨烈的。
元烈看着易秋水不说话,只微微冷笑了一声,“你现在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难道你要便宜别人也不便宜自己儿子吗?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够登上朝堂呢?做人不要这么自私,之前就是因为你自私自利,才引得我们好些人都跟着你受罪。”
一说起之前的事情,元争川原本冷硬的脸上有了几丝浮动,“得到了这最后的东西之后,你一定会将我杀了是吧?”
易秋水摇了摇头,“我可不像是你这样的人,得到好处就将别人宰割。之前多少为你做事的人,帮你成了事情你就杀人,我现在还记得的。要不是先帝名下的儿子少,怎么可能会将储君的位置在你们兄弟两个之中选择。两个都蠢得要命,一个狠蠢,你是直接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