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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戚许。”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警告,在他耳边响起,“这是最后一次。”

戚许的身体一僵,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司景珩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戚许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和晕眩感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他能感觉到司景珩的怒气,以及他粗重的呼吸声。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戚许闭上眼睛,任由司景珩摆布,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他那么喜欢司景珩,喜欢了这么多年,从年少到如今,从未改变。可这份喜欢,却成了伤害自己最深的利器。

司景珩看着他绝望而顺从的样子,心里的怒意渐渐消散了一些,动作也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司景珩终于停下了动作,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看着躺在地毯上浑身颤抖、泪流满面的戚许,慢慢收回视线。

戚许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后背的红痕更加明显,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显然是发烧加重了,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司景珩的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烦躁。他转身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扔在戚许身上:“穿上,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司景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戚许没有反应,依旧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地毯上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肌理,戚许在混沌中睁开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痛率先炸开,后背的红痕被按压得隐隐作痛,关节像是生了锈,稍一挪动便牵扯着细密的疼。

戚许蜷缩着身子,指尖下意识地抓紧了盖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应该是司景珩的,什么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的味道。

曾几何时,这气味能让他安心,如今却只觉得讽刺,像一根细针,轻轻一扎就疼得人喘不过气。

戚许缓缓睁开眼,vip休息室的水晶灯依旧亮着,光线刺眼,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地毯上散落着礼服的碎片,暖宝宝早已失去温度,冰凉地贴在一角。

撑着地毯,戚许一点点坐起身,头晕目眩的感觉还未散去,眼前阵阵发黑,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滚烫的触感让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烧果然没退,反而更重了。

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衣摆堪堪遮住大腿,带着司景珩残留的体温,却暖不透他冰凉的四肢。

戚许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宴会厅的喧嚣已经淡了许多,想来晚宴也近尾声。

他不想再遇到任何人,更不想再看到司景珩和苏曼在一起的画面,于是拉开一条门缝,确认走廊里没人,他才像一只兔子似的,飞快地溜了出去,一路低着头,避开零星的工作人员,狼狈地离开了酒宴会场。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戚许裹紧了外套,站在路边等车,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的感应灯在他踏进门的瞬间亮起,暖黄的光线照亮了空旷的大厅。

这里是司景珩的别墅,装修奢华,却处处透着疏离,没有一丝家的温暖,他像个暂住的客人,小心翼翼地活着,生怕哪一天就被司景珩扫地出门。

戚许踢掉鞋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一步步挪到二楼的卧室,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耗竭让他几乎撑不住,可他却不想上床睡觉。

一闭眼,就是司景珩粗暴的动作和冰冷的眼神,还有晚宴上他对苏曼的温柔体贴。

戚许打开衣柜,想找几件干净的衣服换上,顺便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或许,他真的该离开了,这样无休止的纠缠,这样卑微的爱恋,早已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衣柜里挂着不少他的衣服,大多是司景珩让人送来的,款式材质都极好,却不是他喜欢的风格。

最底层的抽屉里有他自己带来的旧卫衣,刚抽出来,指尖却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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